“笨蛋!快傳球!”
楚州市第一中學,足球場上。
陸飛和他的幾個夥伴正在激烈的踢著足球。
陸飛長得高高瘦瘦,年紀15歲,今年他是剛進入到這所高中,也是第一次來到這所學校的足球場踢球。
高中的足球場和小學初中的比起來,陸飛覺得簡直一個是天上,一個是地下。
從小到大,陸飛對其他事,包括學習都沒有很大的興趣,而唯獨足球卻是一股偏執的熱愛,甚至狂熱。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按他自己的話說,他就是純粹喜歡在綠茵場上飛奔的感覺。
陸飛踢的是前鋒,現在中場持球的是跟他最要好的夥伴,人稱許胖子,他本想一腳直塞給前方狂奔中的陸飛,不料用力過猛,足球高高飛起,飛出了界外。
趁這死球的時候,陸飛揮了揮手,示意夥伴們坐下來休息一下,因為他們踢得也有些累了。
陸飛斜睨了一眼胖子,心裏還在為剛才他那一腳高射炮氣憤,胖子不敢看他,別過了臉。
大家在那坐了一回兒,正當再次起身踢球時,隻見足球場門口,一群穿著白色短褲,紅色t恤的學生正有說有笑的往陸飛這個地方走來。
陸飛不認得這些人,但從他們的衣著上來看,他們也是來踢球的。楚州一中,隻有一個足球場,陸飛心想,不好意思,你們來晚了,沒地了。
陸飛這些人除了胖子和他等五人是剛來這所學校的,其他的六個人是高二的,他們因為在學校多待了一年,自然認得向他們緩緩走來的那一群人是幹什麼的了。
其中一個高二的學生叫王晨的解釋說:“他們是高三的,也是學校足球隊的校隊,媽的,他們來了,我們就不能在這裏踢了。”
胖子一聽王晨那樣說,第一個就發怒道:“憑什麼他們來了,我們就要走,我們是先來的,還懂不懂先來後到啦。”
“先來後到?”那個王晨譏笑胖子。
“他們會講原則那就好了,他們雖然名譽上是校隊的,本質上其實就是一群流氓,靠的是誰的拳頭硬,我們惹不起的。”
王晨說完,大家都不做聲了。
過了不久,校隊的十四、五個人來到了陸飛等人的麵前,這些人確實人高馬大,個個都是一米八以上的大塊頭,其中還有不少的人手上刻有紋身,顯得很社會。
他們一來,王晨等人立馬從草坪上站起來,臉上有些畏懼。
校隊為首的一個很客氣的說道:“不好意思,同學們,我們要足球訓練,你們能不能挪個地啊。”
王晨等人戰戰兢兢的正準備走,可是他們發現還有兩個人坐在草坪上還沒起來。
胖子坐在草坪上打盹!
而陸飛躺在草坪上,擺出了一個漢字裏麵的一個“大”字,嘴上還悠閑的叼著一根青草。
顯然,陸飛並沒有將這些人看在眼裏。
在陸飛的人生字典裏,就沒有一個“怕”字。
校隊為首的那人叫張虎,看到陸飛兩人還沒離開,於是徑直走過去。
“同學,我們要訓練,你們到其他地方去踢吧。”
他這句話說的,楚州一中就隻有一個足球場,除了在這裏踢,還能到哪裏踢?
陸飛不屑的回道:“那你告訴我,除了在這踢,你還能叫我們去哪裏踢。”
回答也是很強勢的回應,當然,這引起了校隊裏麵有一個成員的不滿。
那人道:“虎哥,跟傻帽講那麼多幹嘛,直接叫他們滾蛋就是了,還浪費那麼多口舌...........”
張虎用手示意叫那人別再說下去,他確實更沉穩得多,內心思考了一番後,笑著對陸飛。
“很好,你們也想在這裏踢,我們呢,也想在這裏踢,那怎麼辦呢?要不我們來個足球比賽,行不行?”
張虎雖然是笑著講出來的,可話裏麵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陸飛麵對挑釁,自然是不會退縮的,冷哼了哼,道
“好,你說個時間”
“別急,我還要跟你講清楚這個足球比賽,雖然是場友誼賽,但幹巴巴地踢,那得多沒勁呀,要不我們來加點彩頭,一人算一千塊錢,十二個人就是一萬二,輸的一方可以每人出一千,也可以一人湊齊一萬二,怎麼樣,還敢不敢踢了,不敢就請你們離開,我們要訓練了。”
他們是校隊的,有專業的足球老師指導,再加上平時訓練也比較多,足球水平自然不會差。
而陸飛這些人,雖然對足球特別熱愛,但到底沒有係統的老師訓練,就是瞎玩而已。
所以,兩相對比,差距實在懸殊,如果陸飛這時還敢答應張虎去踢這場友誼賽,那陸飛真是腦殼被門夾了。
胖子從草坪上站了起來,他雖然不怕來硬的,可是現在他卻被張虎這個機智的建議給折服了,這一招攆人走的水平真的太高了。
“哥,我們走吧,我們是踢不過他們的。”
其他人,那些高二的王晨等人也紛紛過來,勸陸飛走。
因為在他們心中,這場比賽沒有任何的懸念,當然也不可能有懸念。
“咦!”
就在胖子、王晨等人以為陸飛會跟他們走時,一副大跌眼鏡的情況發生了。
“好,我答應你踢這場友誼賽,當然如果我隊輸了,我會履行承諾以我個人的名義付給你們一萬二千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