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自打生下就會說餓,這幾年也的確證明了她是個小吃貨,想著自己屢次被搶走的糖果就鬱悶。
可這都不是事兒呀,關鍵是妹妹後來的一年間再也沒有開口說過話,直到快兩歲才又開口,這是為什麼呢?
尹文清怎麼也想不通,坐在門廊上苦思冥想,還是她不願意說了呢?
啊,這都不是問題啊,關鍵這個小惡魔,太會欺負人了,真是不知道像爹爹還是像娘親。
哎,真是的,記得有一次洛洛在家裏賓客滿席時潑了自己一身糖水,真是丟死人了,還有一次直接將零嘴撒了自己一身……
尹文清秀氣的小臉上滿是無奈和鬱悶。
看看天空的太陽,思緒又跑到了別處,昨天的國史知識還是要複習一下的好。
點點頭,清秀的小臉一臉認同,站起身正準備往回走,卻見管家伯伯領著幾個大人走過來。
“聖旨到……”
尹文烈聽到下人傳報便和抱著小女兒的洛娘到前廳來接受聖旨,然後拉著一旁的兒子一起跪拜。
隻聽白眉公公帶著笑意的尖細的嗓音:“尹文將軍,不必多禮,咱家來就是傳侯爺口諭,到了下月初一您得隨侯爺去帝京一趟,說是宮宴,也算是回京述職吧。您準備著,我這就回去了。”
待那公公說罷,尹文烈已經起身,眼神示意讓王管家打賞,那公公收了賞銀笑眯眯的謝過,不作停留,便離去了。
尹文烈回過頭望著夫人,雙目對視,盡是了然,洛娘溫柔一笑,“烈,收拾一下吧。”
-------------
跟隨蕪地侯的車隊走走停停,也行了有六七天,終於到達了璃國國都帝京。
京城不愧是璃國的都城,熱鬧非凡,街兩側的店鋪應接不暇,如長龍般蜿蜒而去,街邊的小攤點商品琳琅滿目,小販們都熱情的招呼著過往的行人。街上還時不時的走過一行巡城衛兵。
帝京作為商業中心,同時更是璃國的政治中心,許是這一層緣故,雖熱鬧繁華,卻也顯得中規中矩有些壓抑,這畢竟是京城,隨處的繁華,同時也處處透著一股威嚴。
車隊一進帝京便有皇上派來的官員專門迎接,尹文烈和自己的妻兒也被安排住進了驛館。
在驛館二樓的房間裏尹文烈看著自己愁眉不展的妻子,心中劃過一絲愧疚,這十多年來因為自己的原因,洛娘跟著自己在蕪地一待就是十幾年,十幾年中都沒有回過娘家,真是苦了她啊。
看著窗外繁華的街道,行人來來往往,語氣歎息,“洛娘,回家看看吧,十多年了啊。”
桌邊美麗依舊的女子聽到這話眼神中透出絲絲光芒,襯托著容顏愈發美麗,“好。”
一聲“好”卻道盡了無盡的想念與心酸。
當年自己執意離開爹娘跟著烈去鎮守蕪地,走的時候竟都沒有道一聲別,這些年自己也沒有膽量回來,雖然書信不斷,可就是怕爹娘還在生氣。
烈也提出過回家,隻是自己拒絕了。這樣的氣自己受著便好,何苦再讓已經夠辛苦的烈承受呢?
尹文烈轉身,似看出了洛娘不安的情緒,走向桌邊,輕輕攬著她歎息道,“父母和自己的孩子怎麼會有隔夜仇,你不要太擔心,我們休息一下就去府中拜訪。”那語氣中盡是滿滿的心疼和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