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年的杏花吹雨,美妙而動人,花朵飛舞,在天空打著旋兒,婉轉落下。
總是看不厭的,尹文洛看著這滿園的杏花陷入沉思。
五年時間,真的很快。若白駒過隙,忽然而已。五年,真的發生了太多的事呢。時世的變遷就像自己帶著前世的記憶獲得重生一樣一過便是十五年。
五年裏迷穀那老頭跳過許多次牆,硬是將自己教成一位醫者,嗯,並毒者。這倒是令尹文洛很是滿意,誰不想多有些絕藝呢?隻是每次那翻牆的性子不怎麼討喜。
到去年這個時候李師傅就告訴自己說可以出師了,功夫雖不天下第一,但也能保全自己,最好的是輕功,打不過還可以跑路的。
嗯,還有當時帶回來的那個少年,現在已經成了自己的得力屬下,畢竟當時的少年總會成長,總會走出那片籠罩的陰影。時光可以改變一個人,更可以鑄造一個人。
最讓人惱怒的就是那天宮宴回家後,竟被告知自己和當朝秦王殿下訂了婚事!若不是自己跑出去,哎,就算自己不出去那也是沒辦法,皇家聖旨怎可輕易收回呢?
尹文洛憤怒之後也就淡定了,急什麼,時間問題而已。秦王到時候有了自己喜愛的女子不就可以解除所謂的婚約了嗎?況且那什麼鍾離陌還是璃國的王爺,她可沒忘了璃國皇室那專一鍾情的傳統,想想便微微一笑。
白雪進了園子就看到這幅景象,清風吹拂,漫天的花雨飄落,而花雨當中的人淡粉裙擺起起落落,隨風飄舞,恰如仙子跌入人間。
就是女子,白雪也再次的癡住。主子的美她們還是沒有能力抵擋啊……
忙斂了心神,快步向前:“主子,時辰快到了。該去天下一樓了,衣服也準備好了。”
尹文洛轉身,收回思緒,“嗯,今天去迎接大哥,讓他們好好準備!”
“是,主子。”白雪轉身離去,打心底裏佩服主子,有誰能想得到如今大陸的第一公子就是主子呢?近五年的時間裏主子就開起了客棧酒樓“天下一樓”,當時還問主子為什麼不叫“天下第一樓”而是“天下一樓”,主子那笑她倒是沒懂。
不過如今“天下一樓”的名氣達到了極點,不僅是璃國境內大有名氣,就是在整個大陸美譽度都是極高的。
而主子更是璃國珠寶經營的最大壟斷者,就連……呃,帝京最大的妓院霓舞樓也是主子的產業。當然這個隻有他們幾個屬下才知道的。
想想當時問主子為什麼要從商,主子竟說曆代皇室厭惡商人,認為商人總是奸詐狡猾的,這樣不就可以退掉那場令人鬱悶的婚事了嗎?
原因如何也不是他們能去猜想的,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白雪腳下步子可不慢,不知二掌櫃可準備妥當,得去看看。
尹文洛收回心緒,大哥已是弱冠年紀,開春第一次參加的考試竟是金榜題名,已被冊封為吏部尚書,如今也是要留京任職的。隻是苦了爹爹一個人待在蕪地。
不再耽誤,依舊一身月白長衫,手持墨梅折扇,玉冠束發,一張銀月半臉麵具,一笑間魅惑眾人。
“天下一樓”不遠,換好裝便帶著墨雨走著去,一路上又是迷倒了一眾少女,那獨有的銀月麵具為標誌,透露著神秘和魅力,街邊的人不由自主的便被吸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