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倒是多煩心事兒。
退婚一直找不到機會,自己的珠寶生意在紆國也不是很順利,陪伴自己五年的尾戒又弄丟了。尹文洛不禁扶額長歎。
剛得到的消息,紆國新興的一股勢力正衝擊著整個大陸的商業,自己在紆國的珠寶行生意也不免受到衝擊。得想想對策,這股勢力的背後力量不可小覷,得去趟霓舞樓商議一下。
霓舞樓是帝京的第一大青樓,是絕頂的風流窩、銷金窟。裏麵的姑娘個個姿色不俗,每人至少擁有一項技藝,而且人人來去自由。樓中的老鴇一點兒不俗氣,竟是比頭牌還要亮色幾分的年輕女子。
這幕後之人從未露過麵,有人說老板不就是這裏的絕色老鴇霓羽嗎,可大家又覺得似乎沒那麼簡單。總之一半好奇一半猜測,可那都影響不了這裏的生意,甚至因為眾人的猜測好奇使這裏生意更為火爆。
誰也不知道這霓舞樓隻是尹文洛的一時無聊而為自己建立的消息站點。當代的消息傳播搜集可不像那個時代信息那麼發達,不了解一些事就要落後,落後可是要挨打的。
尹文洛今日出行沒有戴麵具,隻是一副很普通的世家公子裝扮。故意畫粗的眉倒是更顯英氣,這幅樣子倒直接使大廳裏招呼客人的霓羽驚呆了。忙迎上來,不顧客人的眼光,親自送尹文洛到她專屬的“悠然閣”。
“小晴,你先下去吧,霓羽留著就行。”
“是,公子。”小晴恭敬的點頭,退出房門。
這幾個人都是幾年前尹文洛結識到的,尹文洛的身份也對她們有所坦然,既然當做是朋友,身份就坦然。尹文洛相信自己的眼光。
“公子,今兒個怎麼有空過來?”霓羽給尹文洛沏上一杯茶,如畫的眉微微揚起,調笑道。
“我今天過來可不是為了和你瞎聊天的,你迅速去查一下紆國瑞嶽軒的背後主事,嗯,以及紆國三大世家的詳細資料。”尹文洛凝眉。
“公子是懷疑瑞嶽軒和三大世家有關?我這就吩咐下去。”叫來小晴,叮囑了幾句,才又說道:“不知道是誰,竟然在短短的時間裏握緊了紆國乃至大陸的珠寶行業。”
其實尹文洛也隻是猜測,而且若猜測準確,就很有可能是那個從第三世家躍至第一位的元家,她認為這絕對不是巧合,結果如何,就看霓羽調查的結果了。
喝盡一杯茶,尹文洛並不多留,搖搖折扇,下樓去了。不過是又換了一襲藍衫,帶起準備好的銅質麵具。麵具是死板的,可是折扇輕搖的模樣怎麼都顯出風流不羈。看的霓羽不住的搖頭,嘖嘖,公子真是騷包啊……
她的悠然閣在最清淨的四樓,剛下樓,腳下突然一停。卻也隻是一停,然後漫步走到了二樓,樓中的姑娘們都不知她是主事,皆以為是哪家的風流公子。有的上前搭訕,卻礙於那張沒有表情的麵具臉而退步。
哼,就知道不是個好東西。嘴角僵了一僵,那男人竟然來這種風月場所,才幾天而已尹文洛絕對不會認錯,況且他的玉佩還壓在自己的枕頭底下呢!
不過這人跑來青樓做什麼?不止那麼簡單吧!看著他進了清風閣中,尹文洛便輕聲的靠近。
不就是聽牆角,微微屏住呼吸,聽到裏麵隱約有聲音傳出:“不知閣下請在下來有何事?”原來裏麵已經有了人,看樣子他是赴約而來。
隨後一人聲音帶笑,可就是聽著不舒服:“若不是下了殺手鐧,你這個千璵門門主是不會來的吧?”那人停頓了一下,似是喝了口茶,才說道:“請你來,當然是為了與你談筆生意……”聲音逐漸小了下去,似乎怕被人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