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湖本是橫貫帝京洛水的一個分流形成的活水湖,湖水四季常綠,如一麵洛神梳妝的鏡子。偶爾微風習習,湖麵泛起漣漪,碧波蕩漾。美麗的風景無論何時何地都會吸引到大量的遊人,隨處可見的畫舫小船漂泊在湖麵上。
可是又有誰知道在這洛水湖的附近有一處豪宅,豪宅中隻是普通平常的富商而已,而在豪宅之下有龐大的地下建設,那便是千璵門在帝京最大的勢力所在。
此時千璵門中卻是氣氛異常,千暮此時斜靠在主位上,一身紫色的錦衣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中發出幽幽的寒光,玉質的麵具在火光下發著幽幽冷光,一時間空氣都變得壓抑稀薄起來。
風雨霜雪四人也不知怎麼回事,隻知主子回來便是一身的寒氣,集合門眾不知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宣布。
千暮斜倚在主位上沉默不語,隻是輕輕的掃視著眾人,眾人麵麵相對,皆帶迷茫之色,隻感到一股股殺氣和寒意從主位上飄下來。
千暮玉質的麵具遮擋著半臉,嘴角微微牽起,語氣中帶著冷意開口道,“是誰接了刺殺秦王的生意。”語氣平淡,甚至聽不出來喜怒,可是不怒而威的氣勢卻讓眾人心中一凜,誰也不敢先開口。
靜了靜,一青衣女子走上前,單膝跪地,表情竟是不卑不亢的,“是屬下。”
千暮眯了眯眼,“青衣?你還不懂我門規矩嗎!”青衣來有三年了吧,一直是克己奉公,可是這次……
隻是問話,卻讓青衣驚出一身冷汗,“屬下知錯,以死謝罪!”說罷幹脆的抽出袖中匕首便往脖子上抹去,看那決絕的樣子竟是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突然一道青黑色的光芒閃過,是玄雨的飛鏢打落了青衣的匕首。青衣是他的手下,是他管教不利。
千暮看到這一幕竟然笑了笑,隻是那笑有些冷,“想死可以,我成全你,可是給我一個理由,否則……”
青衣顫了顫,閉上眼睛,臉色竟是釋然,那是一種心中不再有任何牽掛的表情,“青衣本不是璃國人,青衣的家鄉……因為秦王征戰被收複,父母因為戰爭而身亡,屍骨未寒……青衣想報仇!”
眼角一滴淚水滑下臉龐,似乎並未感覺,繼續說道:“今日正巧秦王出遊,於是屬下便去了,隻是天不助我,碰見那銀月公子,救了秦王。”睜開眼,淚水已幹,“但青衣不悔。”
千暮聽聞,本是寒意的眼眸中劃過莫名的情緒,銀月公子?
“當時還有何人與秦王一起?”
青衣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疲憊與解脫,“聽銀月公子的話似乎有個姓尹文的女子也在車中,隻是屬下未見。”
千暮靠在椅背上,也似是有些疲憊,隻道:“將青衣逐出千璵門,給足銀兩。隻是……若再見之,殺!”隨即擺擺手,示意眾人退下,隻留下一句話:“以後我門不接關於秦王的一切生意。他,不是那麼好殺的!”
眾人心中膽寒,卻也不敢再說什麼,悄聲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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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雪兒親自燉好的雪蓮參湯,你就嚐嚐嘛。”房中楚冉雪一臉的擔憂,秀致的眉輕蹙,心中卻是不免的歡喜,表哥受傷不是正好給她一個理由來照顧他、接近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