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看一眼墨雨,墨雨會意,進了裏屋,出來時手中捧著個盒子徑直放在即墨辭身邊的方桌上。
“來而不往非禮也,太子的禮物我收下,這份禮物就當是感謝太子的賀禮。”
怎麼可能欠別人什麼?這不是她的作風。
這盒子中的東西可是熠輝閣中的上品,綠色純正瑪瑙石雕刻的配飾,價值足以比得上那個什麼玉蘭簪子。
即墨辭一笑,眼神中劃過什麼,尹文洛沒有捕捉到,隻感覺背後有股涼意滲透著,心中壓抑下那中詭異的感覺,她真的不想再和眼前的人糾纏,“太子還沒有說明今日的來意。”說了趕緊消失。
似乎也感覺到了尹文洛的不耐,即墨辭嘴角一勾,藍色的眸子閃現著溫柔,讓尹文洛心中一顫,直覺卻告訴她不要讓他說出口的好。
尹文洛還沒有組織好語言,對麵的男子已經開口,語氣緩和,竟還帶些寵溺的味道,“那日小姐助我我已對小姐心生愛慕,宮中一見再次傾心,及笄之時送上祖傳玉簪,小姐也已收下,不知小姐能否明白我的意思?”
稱謂由本殿變成我,不止白雪墨雨驚愕,就連那木臉的黑衣侍衛也露出吃驚的表情。
這話一說尹文洛心中一顫,這也太喜劇了吧?她可不相信眼前一個別國的太子會看上她這個將軍的女兒,難道是想娶她然後借勢李家和尹文家完成他的計劃?
這是最有說服力的答案了吧,何況那隻玉簪她怎麼知道是祖傳的,不得不說這總有些坑蒙拐騙的意味。
麵色微冷,一笑之間竟然有些殺氣隱然:“太子客氣。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不過是路過幫個小忙,殿下你不必以身相許。”貼上來的不要!
頓了頓,尹文洛繼續道:“墨雨,去取簪子。這簪子既是傳家的寶貝,那本小姐可受之不起。更何況殿下不會不知道我已是秦王的王妃。”故意咬重了秦王王妃的字音,居心何在啊您哪?!
那廂即墨辭低斂了眉眼看不到他眼中的情緒,隻是語氣竟然變得哀怨,“我說的可都是真心話,玉簪奉上,小姐還是不信?”
話意又一轉,“何況,既然未行婚嫁大禮那我便是還有機會的,不是嗎?”
不是嗎?是你個大頭鬼,尹文洛不怒反笑,將墨雨遞來的盒子親自放在即墨辭一旁的桌子上。
“本姑娘的要求可是很高,做不到的我不嫁。況且……”哼哼兩聲,倒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我與阿陌情投意合,兩情相願,他會隻娶我一人,我也會忠於感情忠於他,他就是我的心我的肝我的寶貝!”
說完自己差點咬著舌頭,抖了抖,覺得自己的心肝都疼了疼。
即墨辭聽著這些話眉頭微蹙,看看背對著他的俏麗身影表情僵硬,從來沒有人拒絕他這麼徹底,可是心中的鬱鬱卻壓住了怒氣,這是為何?
從來隻有女子主動的貼上來,婉轉嬌媚的尋求他的寵愛,可眼前的女子卻是一點兒也不理睬他的唯一一次真心的告白,甚至在他的麵前說愛另一個男子。
其實完全可以忽略她的話,他不信運用一些手段會得不到她,隻是得到的同時也會永遠失去她吧,第一次有了這種迷惑感。
比之美的女子不是沒有,比之媚的女子比比皆是,比之有才氣的女子也是有的,隻是她身上的那別樣的氣質,絕代的風華卻是那些胭脂俗粉不可比擬的,她有一種傲視天下的霸氣和傾盡天下的魅力。
藍色的眸光一閃而逝。
他,想要得到她。
------題外話------
加油加油加油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