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剛剛的窘事尹文洛就一陣心虛,不由得瞪了瞪喝酒喝得樂嗬嗬的千暮。
呼,說好了要請人喝酒,可是某人非說翻牆比較快而且還方便,這樣也可以早一點兒享受到美酒。
想了想她就同意了,翻牆多容易,小小的輕功一用,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嘛!
於是乎也沒換裝,頭發隻用與衣同色的水綠色錦帶綁了,鬆鬆散散,隨風飄揚著。
本也是極灑脫的樣子,可這樣子卻被娘親說了好多次,再怎麼著女兒家總得有女兒家的樣子,就是直接穿男裝娘親都不會說什麼的。
可是她忘了她的洛意居一側的圍牆外直接是大街,而且沒走兩步就是大門,結果悲催的事情就這樣發生了。
千暮要先出去,尹文洛說算了我先來,萬一撞上什麼人也好解釋,好吧,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
結果呢?尹文洛一個瀟灑的起身,落在牆外,綠色的衣裙婉轉飄起很是美麗,突然一聲尖尖的嗓音響起,尹文洛一個趔趄,目瞪口呆的望著一向溫婉的娘親下了轎子……
可想而知,然後尹文洛被迫回了府,進行了一番天花亂墜的解釋,被迫換了發型,被迫換了衣服,被迫讓白雪墨雨跟著,才到了天下一樓,進了自己的雲嘯閣,就看到悠閑地喝著自己的私藏的千暮。
咬咬牙,真是運氣不好喝酒都會嗆著,沒喝兩口就不小心被自己給嗆著了,千暮好笑的替她拍拍背,又送上一杯清水。
尹文洛突然不動了,今天的自己似乎格外的放鬆,也格外的放任。
還默許了千暮摸了自己的頭,拍了自己的背,若在平時她是不會允許也不會忍受的……
可是這種感覺一點兒也不讓自己厭惡,也許自己是在他適時出現的時候就真的信任他了吧,當他是值得交心的好朋友,不會有欺騙的好朋友。
她是有感情潔癖的,不管是親情、友情,還是愛情。所以她有朋友但不會將自己的心交付給他們,現在也是一樣,除了跟在自己身邊多年的白雪墨雨,還有五年的淵離。
現在又多了身邊的他,還有,他……
想起那個人又是一陣恍惚,她不討厭千暮給她的感覺,似乎是朋友,卻又有一點不同的樣子,可是那個人,她更不知道要怎麼去麵對。
還有七天的時間他們就會成婚,成為有密切聯係的兩個人。
雖然有著交易的關係,可她總覺得自己的情緒有什麼不對,想到就會煩,就會頭痛,就會讓自己不去想。
她怕受傷害的啊,害怕欺騙,害怕交付了一片熱忱之心卻換來無盡地傷痛,就如當初。
今天當著即墨辭進行的一番告白雖然是隨口說出,可沒有想法怎麼會順口就說出?不是沒有道理的罷,她雖然糊塗,可是清醒的時候也會正確的麵對,什麼時候她變得這麼膽小、怯懦?
遊神著,不經意的咬了咬嘴邊的杯沿,千暮看著一樂,這丫頭是餓了嗎?
隻是瞅著她沒有像往常一樣去拍掉他的手,而是一動不動的咬著被子,眼神呆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時而微皺眉頭,時而麵帶落寞,時而傻傻一笑,時而麵色凝重……
看著她的樣子,自己心中劃過一抹心疼,有什麼事情糾結到她的心了嗎?是乾國的太子還是什麼人,或者什麼事?
修長的手指不由得撫上她的眉頭,想要將她的蹙緊的恰似遠山黛的眉撫平,也想要撫去她心頭的愁緒。
尹文洛被額頭上的觸感驚醒,一偏頭忍不住說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安慰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