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這麼正經可不是你啊。”尹文洛斜眼瞥一眼千暮,這人知道了些什麼?
千暮微微抿了嘴唇,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隻不過心中的酸澀不經意的散發。
尹文洛看千暮不說話,疑惑的摸摸下巴,感受到他身上的一股怨婦氣質不由得直冒黑線。
這人突然咋啦?
千暮一抬眼,看到尹文洛鄙夷的眼神頓時覺得自己好賤,自己為某人擔心,某人卻在那兒鄙視他,哎,罷了。
“有人找我做一樁生意。”千暮故意停頓了下,似乎要等著尹文洛主動詢問,不過眼前的女人依舊一臉的鄙夷,說出的話可以氣死人。
“咋啦,又要幹什麼殺人放火的事?”
“……”
“胡說什麼,千璵門是那樣的邪門歪道嗎?”這丫頭的腦袋裏都裝了些什麼啊。
千暮無奈的搖搖頭,也不準備兜圈子了,歎氣道:“是關於你的。有人花重金想要你。”那語氣怎麼聽怎麼哀怨,怎麼聽怎麼難過。
倒是尹文洛愣了愣,有人花重金想要她?是女子身份的她還是銀月公子身份的她?
不過她又沒有招惹到什麼人,會是誰?是仇家還是什麼?可是她哪兒來的仇家?
千暮見尹文洛一臉的思索,恨恨的說道:“你招惹了什麼人自己不知道?要不是我推了這樁生意你現在就不會坐在這兒了。”
尹文洛停止考慮,還是想不到有什麼仇家之類的,竟然不是買命而是要活的,不可能想把她抓了去狠狠的折磨吧,這怎麼行!
看著嘴角帶著一抹淡笑的千暮心中一動,突然站起身傾身俯在桌子上,諂媚的一笑:“千暮君,你可是我的靠山,你要保護我的呀,是吧,是吧。”
千暮看著自己眼前突然放大的臉,心中一凝,見諂笑著的女人嘴角一彎,慢慢的靠近,靠近:“想讓我當靠山那要怎麼報答我啊?不如以身相許,嗯?”
曖昧的語氣,溫暖的氣息,讓尹文洛一抖,抽抽鼻子,卻聞到一股濃重的紫檀香味,連忙起身,忙不及的打了個噴嚏,“你這什麼味道啊,去哪個院子逛過了?啊?”
一股質問的語氣,卻沒有因為千暮的語氣而羞澀或是臉紅,畢竟她可是有夫之婦,這些什麼花花草草都邊兒去。
千暮眼神一閃,劃過莫名的情緒,隨即靠在椅背上,懶洋洋的笑道:“我可是從沒去過什麼院子。”
“嘖嘖,我記得你去過霓舞樓的對吧,還說什麼沒去過。”鄙視啊。
“……”
千暮無奈,“該說的都說了,你要小心,總之我會保護你的。”
說罷,起身離去,沒有再說什麼,尹文洛坐回椅子上,思考著方才的千暮的話。
我會保護你的。
她從不是很感性的人,何況現在也有了讓自己牽腸掛肚的人,那句話是讓他溫暖,感動,卻也如此而已,既然已經有了選擇,就算千暮有什麼想法她也不會改變初衷。
隻是那話的語氣,沒有調戲,沒有漫不經心,卻有些熟悉。
是因為某人吧,看來現在某人真的是占據了她的心了……
想到某人,才想起來今天是回門的日子,現在快到下午了吧,得快些回去才好。
尹文洛就像某某某神偷一樣,再次翻牆而入,洛意居靜悄悄的,很是反常。
從窗子躍進內室,卻見一臉焦急走來走去的白雪,“白雪,出什麼事了?”
白雪聽見聲音驚了一跳,才急急地說道:“主子,王爺來了,說是該去吃飯了。”
“睡了一下午”的尹文洛幸好及時的回來,不然絕對暴露了,不然一個閨閣小姐不走大門卻偷偷摸摸的跳窗戶跳牆,這怎麼行?
她可不想這麼早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