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又是冷哼一聲,塗抹的血紅的唇微微翹起,“大哥你別忘了,我還有一個女兒。”
男子眉目一擰,卻是沒有說話,女人滿意一笑,和男子一同消失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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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廂尹文洛到了尚書府,敲開門直接奔向大哥的臥房,下人們沒有看清楚是她,隻見一道白影一閃而過,慌忙追上,這萬一是刺客怎麼辦啊,大人還在昏迷中呢……
尹文洛是想也沒想就推開房門進去,卻忘記了自己的一身男裝沒有換掉,大家都在著急著,一時間竟是沒有人去注意一個王妃為什麼會穿著這麼詭異,向爹爹和娘親點點頭,尹文洛沉聲說道:“讓我看看。”
坐在床邊的老禦醫一聽不滿意了,吹吹胡子道:“一個毛頭小子看什麼看?耽誤了老夫診治後果你擔?”
尹文洛不怒反笑道:“老頭不中用還不快快退開,看了這麼久,看出什麼了嗎?!”
尹文洛看著病床上的大哥,俊俏的麵孔上沒有一般人昏迷時的憔悴和蒼白,相反的卻是麵色紅潤,這可就怪了,不顧那老禦醫的怒色,尹文洛將他擠到一邊順手搭上了大哥的手腕進行把脈。
看著這一幕,尹文烈夫婦都是一愣,這才看出了自己女兒一身月白色男裝,而且還是男子的發飾,覺著奇異,尹文烈看女兒將老禦醫推開,急急說道:“洛兒,這可是宮中德高望重的孟老禦醫,你怎可……”
說道一半語氣頓住,不隻是因為妻子扯著他的袖子不讓他開口,他看到自家女兒熟練的把脈,熟練的從才進來的墨雨手中接過金針為清兒治療起來,已經說不出話,就連一邊生氣的孟老禦醫都好奇起來。
他方才為尚書大人把了脈,可是沒有查探出因何昏迷才不敢開藥,這長的好看的小子竟然也是個懂醫的,不過他能讓尚書大人醒過來嗎?搖了搖頭,卻越看越不信。
尹文洛卻是不管不顧的施針,大哥的昏迷不是偶然,而是中了毒,不過什麼毒得在哥哥醒了以後才能推斷出。
關鍵是,到底是誰做的?這件事和之前的故意誹謗有沒有關係?幕後之人到底是什麼人?這麼做又為了什麼……一個個的問題從腦海中奔出,手下的速度也不慢,誰敢觸碰到她的底線,她是不會忍受的。
忍一時是風平浪靜,忍兩次就是無用,她會知道,是誰幹的。
不一會兒,尹文清悠悠轉醒,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滿眼擔憂的妹妹,壓下心頭的刺痛,嘴角露出一抹笑來:“小妹,讓你擔心了。”
尹文洛看到哥哥溫和的笑,心中一痛,險些掉下淚來,前世的她也有這樣一個哥哥,在她最痛最難過的時候一直在她身邊,小心翼翼的嗬護她,不讓她再受到一點兒傷害,現在的她依舊有這樣一個哥哥,自己在痛,關心的卻是她好不好。
眼睛睜得大大的,讓眼中的水汽散去,不顧一旁看呆的老禦醫,伸出手為尹文清再次把脈,又查看了他的狀態,心中的答案漸漸浮出水麵,雖然不知道這毒是什麼名字,可是她已經知道了這毒的危害以及中毒後的症狀。
情況,很不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