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最大的目的不是那個榮享江湖首領之位的盟主,而是成為盟主之後可以得到的武林至寶“索命歸”。
江湖人最怕什麼?不就是仇殺毒殺,武功不敵對手?而那“索命歸”則是一個傳說一般的存在,沒有它解不了的毒,沒有它修複不了的經脈,使用者不僅能解百毒同時也能抵抗百毒侵襲,而且可以瞬間使整個人增長二十年的功力。
那是多少江湖人夢寐以求的至寶,隻是這寶作為武林盟主的私有物而存在,所謂私有物則是指每位新任門主都可以接收的至寶,當然如果想要真正的私自擁有,就要拿出與之價值相當寶物以傳給下一任盟主。
所以她才會來參加這個大會,哥哥的毒就靠它了……
前武林盟主原飛羽已經近六十歲,可麵色紅潤,聲若洪鍾,一點兒也不像是這個年齡的人,倒是比一般年齡的看上去年輕很多,而他占據著武林盟主的席位數十載,也是憑借著一身的武力和淡泊的氣度使江湖中人信服敬佩。
原飛羽沉穩的聲音響起,也帶著幾分感歎:“今天,各路英豪齊聚於此切磋武藝,可謂是武林的一場盛會。那今日勝出者,便是這武林新一屆的盟主,也為我武林安定,團結奉獻自己的力量。至於仲裁以及近三日的比試規則就由趙夫子為大家宣讀……”
這話一罷,一邊座椅上的趙夫子便緩緩起身,渾身的氣質為眾人所敬佩,“今日到場的仲裁則是我朝皇帝、乾國太子、紆國的三王爺殿下以及前武林盟主的原老。”
“大會召開三天,比試的規則就以打擂守擂的方式進行,前兩日守擂者一上台隻需抵住十人的進攻便可進入最終的決戰,如若無力抵擋連續十人的進攻則算輸,便沒有機會再爭奪武林盟主之位。同時,各個上台比武的江湖中人點到為止。”
話說得已經很明白了,這就是等同於車輪戰,誰被打敗誰就下台,勝者繼續守擂。這種規則才是考察實力的好方法,對於這麼多武林豪傑來說,這個方法也是考察一個人實力的好的途徑。
有些人則是憤憤不平,這樣的話不就會被隨便淘汰掉了?
尹文洛則是完全沒有注意去聽大會的要求規定,她隻覺著有一股強烈的視線襲來,卻不是鍾離陌,而是,即墨辭。
他為什麼會不停地打量她?是一時的好奇還是發現了什麼?她完全相信那人會查到些什麼,畢竟是有破綻的啊,算了,還是裝作不知道罷,先把要事解決了再說。
可是台上的鍾離陌卻並不是仲裁之一,她的這副裝扮不知道他能否認出,這要怎麼辦才好,萬一上台去打被人扯了麵具怎麼辦?萬一被人弄亂頭發而後發現她是女的怎麼辦?她現在不得不重新考慮要不要以其他手段得到“索命歸”了。
台上的兩人都算是比較熟悉她的人了,而她沒有把握不露破綻的打敗那些江湖客們。
怎麼辦呢?
她的內心十分糾結,一方麵害怕鍾離陌認出她來,另一方麵又想以這種方式告訴他她的另一個身份,想坦誠,可是又不知怎麼說,真是有夠糾結啊!
不由得看向邊上的空位上,千暮並沒有來,隻是在後方的江湖門派的位子上有打著千璵門旗幟的人群,他沒有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