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文洛心事重重卻沒有注意到鍾離陌接下那一掌,隻在墨殺落下台子時注意到了即墨辭眼中的幽暗,雖然掩藏的很好,稍縱即逝。
隻不過這一點就能看出那個什麼明陽教定和即墨辭脫離不了幹係,而之前的刺殺又是怎麼回事呢?以她所知,這明陽教似乎是乾國的一個江湖門派,即墨辭在璃國的這些日子又在暗中操縱著什麼?是為了保全自己的太子之位而做的,還是因為什麼?
似乎黑暗的陰謀已經伸出了爪牙,還有許多意想不到事要發生,那麼哥哥中毒的事情又是否和他們有關?
一時間,事情就像麻繩絞在一起,解不開,砍不斷。
比賽結果已經出來,蒙頭思考的尹文洛完全沒有注意到大會已經結束,千暮已經離去,在回過神來的時候會場中隻留了稀稀落落的一些人收拾著場地。
尹文洛鬱悶,她又錯過了什麼嗎?
一邊的墨雨則是滿眼戒備的盯著三步開外的一名黑衣男子,她叫了主子好幾聲主子都沒有反應,而這黑衣男子一直站著等待,似乎是衝著主子來的,渾身散發著殺手的氣質,卻沒有顯露出殺氣,似乎沒有什麼危險。
尹文洛隨著墨雨的眼神而去也看向那黑衣人,似是想到了什麼,起身說道:“他可有說些什麼?”
烈風眼神中劃過一點驚奇,驚於王妃的敏銳,卻是麵色沉穩,聲音清朗:“主子會在戌時到天下一樓。”
尹文洛點點頭,表示明白:“好。”
得到王妃的回複,烈風恭敬的俯首,隨即離去。
尹文洛知道在大會結束後會有宴會,那是在大會之前就知道的,此時她卻覺著累,得到了“索命歸”解了哥哥的毒才是正事。
而且,她還有一件事需要弄明白。
心中隱隱約約的有了一點兒猜測,尹文洛突然覺得有些緊張,許多跡象都已經表明,可是她卻覺得萬一事情不是她想象的那樣,她會很難過的。
依舊來到專屬於她個人的雲嘯閣,此時還沒有到戌時,千暮卻已經來了。
尹文洛手中的折扇打開合上複又打開,一進門看到千暮卻是很自然的隨手摘掉麵具,再戴下去保不齊會在臉上留下個黑月牙印子,五月的太陽可是毒著呢,況且她可不想當第二個包黑炭。
一如既往的打笑著,可眉頭中卻蘊藏著一點點糾結,尹文洛笑道:“祝賀你啊,千璵門的大門主。”她的話語一罷,鍾離陌眉頭一挑,這話還真是生疏呢。
“咳咳咳……”壓下胸口的疼痛,鍾離陌咳嗽幾聲才回到:“我為你拿到了解藥你也不表示一下?”
尹文洛聽到心中鬱鬱,這人什麼時候才能正經一些?她可沒多少時間和他開玩笑,多一天,哥哥就多一天的痛苦和危險,而他卻還在這裏和她說報酬?
走到桌子的另一邊坐下,為自己倒上一杯茶,雖說已經快晚上了,可是白天這麼累,茶水也無法使她更清醒吧。
“你可別忘了,你還欠我的要求,兌換了豈不正好?”本是輕鬆的話語,可是擔憂哥哥,便不覺得有些落寞傷感,鍾離陌一聽,害怕這丫頭生氣了但調笑心起隨即接口道:“我贈美人絕世藥,美人不如以身相許,可好?”
尹文洛也不是一次聽到這話,此時卻想到了鍾離陌,這兩日不見他真的是想他了,盯著對麵千暮璀璨幽深的眸子,尹文洛心中一跳扭頭躲過他的眼神:“我可是有夫之婦,想讓美人我以身相許還是下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