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了嗎?一陣恐懼繞上心頭,辛拂妍突然覺著自己是多麼蠢,她的臉色突然白了白,塗抹的鮮紅的唇突然失去了血色,這個她一直愛慕著的人是一個能任皇後安排的人嗎!
辛拂妍閉上眼,所有的安排都變成了天邊的浮雲,前兩個月都是夢罷了,此刻夢醒,一切都破碎了。隻有識時務,她才能活,是嗎?是吧!
顫抖著開口,辛拂妍沒有它法:“太子殿下,拂妍錯了。若拂妍還有用,那便留拂妍一命。”
“哦?是嗎?你隻要記住,你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即墨辭冷笑,藍眸中射出的光芒似是要穿透人的心髒,隨即卻是一把撕扯了辛拂妍肩頭原本便薄如細紗的衣服,隨即一把將她推倒在一旁的軟羊毛地毯上,手一揚,招呼著門外的小宮女,“好好照看著,太子妃。”
進門來的小宮女渾身顫抖著將辛拂妍扶起出了門離開了,即墨辭眼底一片冰冷,毫無表情。
--------
乾國皇宮中的事情隻有宮中的人知道,誰都猜測不到將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隻有少言慎行,或許才能保得住一條小命吧!
而即墨辭開展的計劃和行動則讓那些充當貓的皇子們感覺到老鼠的厲害而各各警惕萬分,似乎稍一出差錯就會與那黃金寶座失之交臂。
畢竟老皇帝還在位,畢竟那太子之位還在那人手中啊!
遠在迷穀的尹文洛則是完全擯棄了一切外界的消息,似乎是完全與外界隔離起來,不管是迷穀老頭還是淵離幾人都是很有默契的對當時的事情隻字不提,包括近期來乾國宮中的細微的變動。
尹文洛好吃好喝的待在迷穀中,好是逍遙自在,采藥、製毒、下棋,還有各種休閑娛樂。但是,最多的卻是迷穀弟子的拜訪。
幾乎每天都會有至少一名到兩名迷穀的弟子們上門拜訪的,當然這拜訪不乏有上門挑戰者,不管是製藥製毒醫治,還是對弈比武的,都是精神抖擻信心百倍的來,垂頭喪氣而去。
也不是尹文洛太厲害,而是來的人大多都是迷穀等級較靠後的弟子,況且每次尹文洛耍耍詐,忽悠忽悠都能將他們秒殺掉,沒辦法,有一張能說會道的嘴也是很有用的嘛。
天氣好,陽光明媚,尹文洛便也沒有閑著,而是悠哉悠哉的搬了張搖椅和圓桌到她的院子裏獨自下著棋,雖說太陽有些曬人,但是她撐起了一把巨大的遮陽傘也就解決了問題。
桌上擺著一壺茉莉清茶,還有一小碟冰鎮著的酸梅,尹文洛放下一子,便拈起一顆梅子放在嘴裏嚼,專心的樣子完全沒有注意有人進來。
直到來人的聲音響起尹文洛才從棋盤中抬起頭,“呀,大師兄,來殺一盤?”
來人卻是迷穀現如今的大弟子,尹文洛的大師兄緋雲,自從上次回到迷穀後尹文洛就認識了這位老頭的大徒弟,也就是讓迷穀弟子很尊敬的緋雲前輩。
這人渾身的氣質總是讓尹文洛覺著熟悉,想疏遠卻又不讓人討厭的感覺,尹文洛也就不想那麼多了,還時不時的和這位師兄切磋一下製藥製毒和棋藝。
緋雲揚了揚眉,這個洛生師妹就這樣迷戀棋藝麼,看她對著自己揚起一張笑臉,在陽光下顯得明麗惑人,緋雲不禁愣了半晌,直到尹文洛叫了他好幾聲緋雲才反應過來。
尹文洛已經收拾了棋子,看向桌上的茶杯,站起身,想要叫白雪再拿上一個新的茶杯來,卻是身子突然晃了晃,連忙扶住桌邊,轉眼看到那盤幾乎剩下核的梅子,突然胃中一陣翻騰,不禁一把捂住嘴,尹文洛含糊不清的咕噥道:“等一會兒啊……”隨即一溜煙跑出了院子,隻留下緋雲一人若有所思的立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