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聲音很小,但沒有刻意的隱瞞什麼,那景世子再查也查不到什麼的,不就是那些表麵上的事情?她今日還有事,可不想和這個世子再糾纏,隻不過此時似乎走不開啊……
而那位世子似乎對魊有興趣哦……好戲不看白不看,尹文洛也不先走了,抱著膀子似笑非笑的看著對視已久的兩人。
哦,或者說是看了許久魊的景世子,魊似乎不為所動,不管是覺得對方的武功不敵他還是別的什麼原因隻是默默地在原地吃著東西,隻有之前危險逼近時他才象征性的挪動了一下腳步。
夕墨看看白衣又看看魊,再看看娘親,眼眸中有細微的光芒閃過,然後一下子擋在白衣叔叔的麵前,似是談判般的道:“紅衣哥哥是本公子的人哦,可是本公子是有定價的啦,你看了這麼長時間其實費用也不貴的,隻需一千兩銀票啦。”然後他揚起小臉,四十五度角的天使角度,完美的一笑:“如果這位叔叔嫌貴的的話本公子給你打八折那就隻需八百兩哦……”
景世子聽那稚嫩的童音說出這樣的話一下子噎住都不知道說什麼好,覺著這個有著天使臉的小孩子卻有著魔鬼般幽魅的心。
這就賺去了他八百兩銀子?還叫他“叔叔”?而是叫那個和他年齡差不多的紅衣男子哥哥?這也太……
尹文洛在一邊都快笑出了聲,硬是忍住。魊則是滿頭的黑線,心一抽一抽的,不知道這個小少爺怎麼就把自己當那啥啥給賣了。
一時間玩心起,好不容易見了這樣幾個不凡的人物怎麼能放過?景世子看了一旁的黑衣人一眼,示意掏銀票,黑衣人動作一滯,隨即還是從袖中掏出了一疊厚厚的銀票拿出其中的一張幾步上前遞給夕墨,冷酷道:“不用找了!”
夕墨淡定的點點頭,眼睛卻是不住的向黑衣人手中的銀票上瞅,尹文洛則是快要熱淚汪汪,兒子好啊,這麼小就知道賺錢補貼家用了啊,太貼心了這孩子……
夕墨故作深沉又道:“白衣公子,聽說你是一個世子啊?身在皇家一定很孤獨是不是?呐,我這裏呢有一位小公子,年方四歲,卻是聰穎過人,還有著清麗的麵容,天使般的心靈。您是否需要這樣一位德才兼備的孩子驅除你的寂寞與孤獨?”然後等你掛了財產就全是我的,哈哈哈哈哈……
尹文洛直接笑僵了,這真是個好兒子啊,看見有錢有勢的就想認爹?哦不,應該是見錢眼開,那也得至少找個王爺皇子級別以上的哇!這可不行,這樣顯得太廉價了哎。
尹文洛愁苦的想著兒子的未來,那景世子已經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一點兒也沒有了世子應有的風範,尹文洛不想過多糾纏,萬一兒子一個沒頂住,叫聲“爹爹”啥的,那不就尷尬了?
她咳咳兩聲,一把牽過還在幻想中的夕墨,微微一笑:“小兒胡鬧,世子可別多心。”轉頭勾勾手指示意魊跟上,也不等景世子再說什麼就快步的與他擦肩而過,不過在走出一步後,尹文洛擦著他的肩輕輕一笑。
“銀月公子讓我代他問候您,景軒世子。”
說罷快步離去,隻留下景軒在原地,眼中莫名。
他的雙手背在身後,笑了笑,似乎又想到幾年前那場名動天下的武林盛會,盛會上的那人風華絕代,絕世風姿。
悵惘的歎息,此生還不知曉是否有幸會再與之碰麵啊,“流風,去查那藍衣女子和紅衣男子的身份,本世子要知道所有。”
黑衣人抱拳點頭:“是,世子。”
黑白的身影漸漸離去,直至沒了蹤影,似乎真的隻是一場無意的邂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