忻亦的眼神滿是戲謔,還帶著幾分嘲弄,“他那個太子之位也是不好坐的,聽說皇上為了牽製各方勢力,為太子選了幾位閨秀,結果太子一個都沒看上。而後有趣的事情倒是發生了,結果倒是二皇子、三皇子、六皇子紛紛進宮求取這幾位女子,都被皇上給罵了回去。”
忻亦笑了笑,看著也笑著的景軒,又道:“太子知道後大怒,至於那幾位女子,倒是最後誰都沒有嫁,紛紛回了家。”
西鑰景軒也是一笑,太子不想娶,要麼就是不甘於為了權勢被迫娶那幾位女子,要麼就是那幾位閨秀長的差強人意了。
他正待再問什麼,倒是忻亦又開口說:“忙著說事,我倒是忘了要問一件事的。”他站起,看向窗外,似乎回想著什麼事情,又回過頭來說:“方才我來時,從府中出去的那女子是誰?”
西鑰景軒隻當是忻亦八卦什麼,隨意的說道:“沒什麼,不過是一個來府裏談生意的。”他也起身,看看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忻亦道:“走吧,去見見父親,順道一起吃飯吧。”
忻亦“嗯”了一聲,心中微微歎息,那個女子熟悉的身影倒像是她,也許是自己看錯了吧。哎,隻是他再回到迷穀的時候她已經不在了,師傅說的含糊,明顯的是有意隱瞞,他沒法子,隻好這樣,隻是可憐了二哥啊。
微微一笑,跟著西鑰景軒出去,倒是許久不見老爺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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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文洛出了三王府,拉著夕墨的小手一路步行來到一座府邸門前停下,微微一笑,還帶著些悵惘,看著那“元府”兩字心中感歎,看來在她沒有飯吃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還是這裏啊。
將近四年的時間裏,她出過迷穀好幾次,不是為了霓舞樓,就是為了熠輝閣的事情忙活,而這四年中和他的交際也就自然的多了起來。
當年寒毒的解藥起了作用,元紹祈的毒似乎也除的差不多,這一點倒是很讓她欣慰。
還記得他有一次說過:我希望你可以把這裏當做自己的倚靠,不需要停留多久,隻是可以在勞累時回到這裏,休緩一下,這樣便很好了。
心中歎息,他總說,他虧欠著她。其實這麼幾年來,何嚐不是她在虧欠他呢?
夕墨濃密的睫毛眨眨,看著惆悵歎息的娘親,又看看牌匾上寫著的娘親教習過的字,大大的眼眸閃爍著與年齡不符的光芒,起先去拍門,尹文洛一見,不由得啼笑皆非,便也跟上去。
開門的小廝早已認識了這位女子,這可是家主的貴客呢,可千萬不能怠慢的,笑臉迎著將尹文洛帶至府中,一邊還說著:“小姐請,家主正巧在府中的。”不過剛說完就注意到突然竄出來的夕墨,一個緊張,心中念念道:“好速度啊,一年沒見,孩子都這麼大了……”
尹文洛可沒有管看門小廝的驚異的表情,嘴角一彎繼續走著,可是不出兩步,前麵突然有一片陰影灑下,尹文洛仰頭,卻是一個眉目粗黑的男子擋在前麵。尹文洛心道也許是元紹祈的客人,便微微一笑,輕輕點頭側過身子示意那人先行。
卻忽然覺得不對,轉頭看看一臉懼意和厭惡的小廝,她疑惑的轉頭看向那個黑眉男子,隻見那人眼神放光,似餓狼般的盯著自己,眼眸中還透露出些貪婪與猥褻。尹文洛皺眉,不知道這哪來的登徒子,也不再想留下,轉身便走。
那人突然伸手一把扼住尹文洛的手腕,笑道:“小姐不知有空,和本公子一起去喝杯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