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文洛無聲的一笑,難道他不讓她走,她就走不掉了嗎?她隻是想讓他看得清楚些,他們無緣無份,此生甚至都不能做朋友,這是命途。
她知道,愛情裏誰都沒有錯,可是他想用這樣的方式再脅迫她一次嗎?她是不曉得一個人的執念能有多重,也不是她無情無心,隻是,愛隻有一份。
尹文洛笑,眼中露出幾分殺氣,甚至聲音都是冷冷的:“讓開。”
即墨辭依舊沒有說話,他的心在抽痛,他似乎能感覺得到。除了自己的母妃變了之後,他就沒有再為誰、再為什麼事情心痛過。
他是享有一切榮華富貴威嚴權勢高高在上的王,可是他卻唯獨得不到一份自己想要的愛,得不到自己唯一想要的女子。所有人都在他的腳下匍匐,請求他的恩澤,唯獨有她,這個甚至已經烙刻在自己心尖上的的女子。
是錯過了嗎?是命嗎?他從不信命,就如無所謂自己的藍色雙眸。
那又怎麼樣呢,既然是求而不得那為什麼不再爭取不再努力一些呢?他會用盡一切手段去爭取的。
尹文洛感到氣氛的詭異,身前的長劍並沒有移開,尹文洛心中歎氣,他還是想不通嗎?看來有必要打一場了,活動一下筋骨也好。
她方要祭出腰間軟劍,突然一聲戲謔帶著微微的怒氣打破了僵持的氣氛:“陛下就是這樣強人所難麼?”
不知何時青竹閣的小樓被打開,那個銀紫衣的男子走出,他的腰間是散發著冰寒劍氣的冰淩,麵容上似笑非笑,依舊戴著半臉的麵具看不清眼中的神色。
有他在,尹文洛心中鬆了口氣,卻沒見夕墨,她想興許是夕墨累了睡了,鍾離陌就傳音給她,“夕墨累了,我讓人照顧他睡下了,不要擔心。”尹文洛抬頭,看進他的眼神裏,微微一笑,是最真實的笑意,有依戀,有溫柔。
即墨辭看到尹文洛的表情神色陡然黯然,一甩衣袖間眼睛眯了眯看向鍾離陌:“本皇可不知什麼時候名動江湖的武林盟主也愛慕起銀月公子了?”這個人的氣場很強,幾年來似乎功力又有所增長,不可小覷。至於他是否還有別的身份甚至於真容,竟是從未查出來過。
即墨辭勾起唇角,眼睛瞥向尹文洛,尹文洛回瞪:“我們就還斷袖情深了怎麼的有本事你說出去啊!”這倒讓鍾離陌重重的咳了兩聲。
即墨辭眼神抽了抽,這女人還真是得罪不得的,他知道,隻要他發布謠傳什麼消息的話她一定會更狠的還給他。但就這樣要讓他放棄,那不可能。
他不再說什麼,轉身便走。
這下隻剩下他們兩人,尹文洛一下子就像泄了氣的皮球,抽抽鼻子,抹一把不存在的眼淚,感情戲都做足了,然後嘿嘿一笑道:“那個……”
不知道說什麼,鍾離陌深深的看一眼她,麵無表情,語氣平淡:“過來。”就像是命令般的,尹文洛抖了一下,咳咳兩聲,卻挺直了胸膛,就算迎來的是狂風暴雨也不能死的窩囊!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小樓,待尹文洛走進,門“啪”的一聲被重重的關上,鍾離陌將她按靠在門上,唇狠狠壓上她的,攫取著,像是對於她這幾年離家出走的懲罰。尹文洛方一小小的反抗便被他更狠的壓上,漸漸地,她固執的眼神散開去,皆是溫柔與情意,她雙臂環上他的脖頸,微微墊腳主動迎合著,鍾離陌的眼神一暗,更深的吻下。
尹文洛感覺到她的衣襟被鬆開,背後幹燥溫暖的指尖遊離著,向著她的腰間,她忍不住的貼近他,嘴角逸出一聲輕吟,殘存的理智告訴她是白天而且還在別人家裏,可是說出的話卻是:“不要在這裏……”
鍾離陌眸子一暗,聲音有些幹澀:“好。”他剛準備抱起她便聽到身後有好奇的聲音傳來:“娘親……你們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