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是答非所問,不過看這牌子,尹文洛頓時明白了,無水閣是師傅創立的吧?這個門派倒是個清靜無為的門派,不過門下弟子眾多,倒是個名聲極好的門派呢,這算是自己又多了一座靠山嗎?
她一笑接下,卻見李景容又說:“洛丫頭,那個乾國的皇帝……不管怎麼樣,發生任何事情,李家和無水閣都會全力助你的。”
嗯?李家?尹文洛呆了呆,似乎又明白了什麼,看來師傅竟是李家人麼?她心中感動於師傅的照料與關心,卻不能回報什麼,可是不到萬不得已,她是不會動用這些力量的。
隨意的聊了幾句,她也知道師傅還有事在身,道了別,她帶著拿著短劍的夕墨走向青竹閣,這會兒大會應該結束了,鍾離陌也許在那兒吧。
繞過一些矮樹,走過一條幽深的青石板小路她似乎找不到路了,又繞了一圈,竟沒有遇到一個仆人,夕墨的肚子咕嚕嚕的叫了幾聲之後,尹文洛頹廢了,這路是怎麼修的啊,像迷宮一般。
她帶著噘著嘴一臉不滿的夕墨又走出幾步,腳步生生頓了下來,然後將夕墨扯到身後,自己側著身子躲在樹後,仔細聽著前方兩人的話。
竟是紅衣的魊和明陽教的教主墨殺。
夕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卻還是屏住呼吸悄悄的站在娘親身後。尹文洛深深地皺著眉,一臉的思索和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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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衣和黑衣的兩人並沒有發覺到樹後有人,魊用冰冷的聲音問道:“為什麼還要來找我?”臉上的神色微凝,如白玉的麵頰上卻隱隱地有一股黑氣縈繞。
墨殺著一身黑色的袍子,袍子上連著的黑色的帽子遮住了他的大半臉頰,讓人看不清神情,他古怪的一笑,語氣中帶著複雜和譏諷:“你就這麼想死?暝毒的滋味很好受麼?”
魊聽到這話,臉上的黑氣似乎又重了些,他微微一顫,神情卻沒有什麼變化:“我寧願死,也不想為你的主上在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更何況是要……哼!”
“傷天害理?一個殺手脫離了組織有多難活你不是不知道!況且你做過的,不都是傷天害理的事?”墨殺桀桀一笑,就像來自地獄的使者發出最恐怖的笑聲。
似乎覺得語氣太過,他的聲音淡漠下來,又道:“隻要你答應,事成之後,解毒,清白家世,榮華富貴,女人,還有,你妹妹……”他如願的看到魊顫了顫,然後繼續說:“你就不想好好考慮一下?”
魊的臉色帶著蒼白與黑氣,顯得極度詭異,額頭上有豆大的汗珠流淌而下,似乎並未察覺:“你休想!我會和琴兒一起死!咳咳咳咳……”
墨殺似乎沒有看到魊在重重的咳嗽,他冷冷的說:“你就這樣自私,為了一個女人放棄你的親妹妹!難道,你,喜歡上了那個女人?!”
真是奪心之問。樹後的人也忍不住的一顫。
墨殺繼續說:“你可記住,主上心意已決,就算不是你,也會有別人!本宮不過是再給你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魊沒有再說話,園子中隻留下他重重的咳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