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魊找過尹文洛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夕墨問了好幾次玉哥哥在哪裏尹文洛都無法回答,有些事情或許說開了就是一種傷害吧?她看到那天魊的反常,不過他能來告訴她關於明陽教的很多事情讓她覺得很欣慰,至少魊把自己當做朋友了,不是嗎?
幾年前的初見到後來突然成為夕墨的護衛,她都不敢去想象是什麼原因讓魊來到自己的麵前。
世事自有因果,不過一切隨緣吧。
這幾日尹文洛寫了不同的幾封信分別發往迷穀,三王府,李府。不過發往迷穀和李府的行都是密信,魊中的暝毒解毒之事要找老頭子,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至於發往李府的,則是找師傅。師傅應該還在李府,或許這回不得不用上無水門的勢力。
發往三王府的則是直接遞交到西鑰景軒的手中,不過就算有人半路劫了也沒關係,信中的意思隻有兩人能看透,其他人就是猜破了腦袋也猜不出的。
她想著前幾日雪莫幾人打探到的消息,即墨辭應該是回國了。那天發生的事情著實讓人不願提起,不過想到大師兄緋雲的身份,她的心中就是一陣糾結。怪不得當初在迷穀外的西林鎮見到的緋雲讓人有種熟悉感。他的模樣倒是有三分像即墨辭,不過即墨辭更精致美麗些罷了。
最讓尹文洛想不通的還是即墨辭,他既然爭奪到了皇位為什麼不登基隻是監國,還有他似乎並沒有先打理朝政,而是將著力點先集中在了擴大領土上,短的時間內就打下了乾國周邊的好幾個諸侯國,讓其甘願臣服。這樣看起來似乎太著急了些,若這樣下去,她真的不知道蕪地會不會受到威脅。
無論怎樣,即墨辭回國對她總是好事一件,她不知道那日刺傷他嚴不嚴重,可那日他的怒氣也完全刺激到了自己。
她正想著,半開半闔的鏤空雕花窗子處突然傳過一聲巨響,似乎有什麼東西砸在了窗子上。尹文洛呆呆的回頭,就看見一隻“肥鳥”暈暈乎乎的趴倒在窗台上,她一呆,不知道這是個什麼玩意兒。好奇心驅使她走向窗子,卻又是一呆。
那隻鳥,哦不,或者說是一隻正宗的海東青似乎才從暈乎中醒過神,站起,用嘴梳理著自己因為栽倒在窗台上而變得淩亂的羽毛,這樣一看,倒是一隻漂亮的鳥,而且也不肥,隻是比較健壯。
就是,似乎,有點,笨?!
尹文洛眸光一落,看到海東青的右腳邊一個青銅的小管,小管中似乎有白色的毛絨邊角。尹文洛抽抽嘴角,眼尖手快的從那隻鳥的腳處解下小管,鳥似乎還在梳理自己的羽毛。
好吧,不隻笨,還太過自戀!她心中不禁誹腹,這要是作戰用鳥專遞情報,會不會將我方的情報送到敵方那兒去?
尹文洛去掉小管取出中間的紙條展開,眼神一喜,又一暗。這是迷穀傳來的紙條,表示暝毒他倒是很多年前見過,但這似乎不是一般性質的毒,是可以稱為一種異術或者說巫術,待他仔細研究一下雲雲。還說這隻海東青就送給她,用來傳信,總比信鴿好用的多。
尹文洛撇撇嘴,這老頭子八成是沒有菜下酒於是把那幾隻信鴿燉了吃肉了吧?她轉頭看看那隻華而不實的鳥,頓時又是一呆,奇葩鳥,在窗台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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