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真是經久不衰的脫罪名言,跟著尹文洛一起來的梅笑寒眉頭一皺,有些擔心的看著尹文洛,這下子 皇後較上勁了,她會怎麼應對呢?
尹文洛卻已經擺手示意帶走王析王侍衛的隊長停下腳步,那隊長覺得事情有問題,便也停下來,畢竟這王析也是自己的手下,出了這樣的事情,與其自己查案,倒不如看看這位有嫌疑的皇貴妃怎麼動作。
辛拂妍看到抓人的人停下腳步回頭,眼底一片陰霾,疾聲厲色道:“欲加之罪?這刺客已經承認,還有什麼好說的?”
“承認?這個人說話了嗎?認罪了嗎?你聽見了嗎?”
“誰,聽見了!”
她一連幾個平淡的問句,最後一句卻是極度狠戾,麵帶冷色,梅笑寒一見,急忙道:“本宮可沒聽見。”
她的話音一落,方才出聲戲笑辛拂妍的閔妃也是回答:“這有耳朵的應該都沒聽到吧,除非這人是他肚子裏的蛔蟲……”她這樣一說,身後的幾個小太監不由得笑出了聲,辛拂妍的臉色又冷了冷,便又有一些人說道,已經很明顯了,聽到了之類的話。
尹文洛冷眼瞧著,那王侍衛低著頭,看不清表情,隻是默默的一句話都沒有說,在別人眼中就是完全沒有辯解的意思。
眾人有些看熱鬧的意思,這一個是不受寵的皇後,一個是在宮裏無權無勢隻有極高地位的皇貴妃,兩人的第一次交鋒還不知道誰勝誰敗,不過這場奇異燒起來的火倒是很蹊蹺,而兩宮對峙這麼大的事皇帝陛下怎麼還不出現?
尹文洛懶得和辛拂妍鬥嘴,隻是走到那王侍衛跟前,微微俯下身子,不知道輕聲說了幾句什麼話,隻感覺到那侍衛重重一顫,她直起身子問道:“你雖是在西宮巡邏的侍衛,但是在這之前卻是在落鳳宮裏當差,我說的可對?”
知道這事兒的人眼神一閃,隻見王侍衛點了點頭,辛拂妍則是捏緊了廣袖中的手,不由的一痛,眉頭一皺立馬鬆開。
得到這一下點頭,尹文洛眼中綻出笑意,“你本不是縱火之人,隻是因為有些事不得不來這落鳳宮一趟,卻被當作刺客,你武功不敵對手,因此受傷。”
“但在這之前,你奉人之命做了一些事情,但是沒有成功。途中又冒出了你的小相好,哦,也就是知夜吧,你回宮複命時知夜硬要跟著你一起,你一時不忍心便先帶著她,然後……”尹文洛一笑,“就是之後的事了。”
她一口氣說完,那黑衣侍衛忍不住抬頭看了尹文洛一眼,似乎是為她的思路感到驚心。
辛拂妍眼神愈冷,嘴邊抬起一抹怪異的笑:“不過你的一麵之詞罷了,誰知道你方才和這人說了什麼!本宮看那指使就是你!”
尹文洛卻好笑的轉身看向辛拂妍,皇後娘娘,我都不和你計較了,你卻硬將事情主使往我頭上扣,你也太逗了吧!
看來燒宮這點小小的見麵禮不夠分量啊……
一旁的梅笑寒卻捂嘴一笑:“皇後,這麼明白的事情您還看不清楚?刺客既然是這侍衛,卻又不是洛意居的人,這燒宮的事怎麼還和皇貴妃有關呢,況且,皇貴妃可是一直在我那雨落宮呢。”
周圍的宮人紛紛點頭,辛拂妍厲聲道:“你和她交好,誰能信你的一麵之詞!”她此刻的辯白質問倒顯得有些蒼白,有人心裏便想著,本來沒什麼問題,刺客抓住就好了,這皇後怎麼都像在故意將事情推給皇貴妃,倒顯得刻意了些,而她這樣問,誰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