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貓自做了賞金獵人三年,不,是從出生起,就沒有遇到出租車拋錨的現象,這個意外讓他措手不及,沒殺警察前,童子期的賞金已是到了四千萬,這種狠角色他可不能保證憑他們三人能搞定,占雅彤名氣是挺大,但是據他所知,她單人做過的任務中目標的最高賞金是兩千萬,他此時隻希望占雅彤的實力遠超紙麵,這樣,他們才有機會活下來。
童子期求快,自然是先手,夜貓躲過他一拳,直接一棍劈在童子期肩膀上,卻是宛如劈到了一塊玄鐵,夜貓手掌火辣辣地疼,抓鐵棍的手鬆了不少,童子期不顧占雅彤在自己後背上的劈、點、截、斬,趁機奪去夜貓兵器,反手甩向桐樹葉。這一棍桐樹葉若是避開,其身後的鬥笠便是必死無疑,他不得已,隻能用雙臂來擋,幸好戴了護臂,沒有骨折。童子期得利,當然不會停手,衝向桐樹葉,一掌要劈了他的天靈蓋,桐樹葉還是用雙臂來架,巨大的力量讓他跪了下來,他甚至感覺到金屬護臂已經變形了,下一刻,童子期的膝蓋頂來,桐樹葉悶哼一聲,卻是不退,童子期又頂了幾次,桐樹葉還是不退。夜貓和占雅彤連忙抱住童子期腿。
“你這個傻子,為什麼不讓開,你肋骨早就碎得不像樣了吧。”夜貓吼著,他不習慣大聲說話,聲音聽起來刺刺的:“我是隊長,我命令你走啊。”
鮮血源源不斷從桐樹葉嘴中流出來,他意識開始模糊起來,影影約約中看到夜貓在對著他說些什麼,可惜他聽不清,恍惚間,他眼前飄過一襲紅衣,他鬆開手側動了一下,左肩胛骨便折了,然後桐樹葉用盡他最後一絲力氣,用右手摸出一把槍,塞進童子期的嘴裏,扣動了扳機。砰的一聲,槍管炸裂,桐樹葉倒在了鬥笠身。邊,右手血肉模糊,童子期吐出槍,嘴唇上多了一道白痕,扳機被扣動前,他咬癟了槍管,所以沒有什麼大礙。夜貓爬向他的隊友,頭埋在地上,肢體躁動地扭動著,想哭又哭不出,童子期閉上眼,準備給眼前的男人最後一擊,占雅彤用劍鞘擋了下來。
“喂,現在不是傷感的時候,你別這樣。”占雅彤吃力地勸告。
夜貓緩緩站起來,轉過身,“公孫,你讓開,我要和他單挑。”
童子期聽到後收回攻勢,占雅彤回過頭,當她掃過夜貓的眼睛後,終究還是讓開了。夜貓握緊雙拳,含著淚在童子期身上亂打一通,一拳比一拳用力,拳頭破皮了還在打,童子期一動也不動,任由他打。打了有多少下?五百,八百,還是一千?沒有人記得,夜貓停了下來,雙臂陷入過度疲勞,再也舉不起來,同時他血糖低下,腦袋疼痛欲裂。童子期抬起手,“這是你自己走的路,我很高興能親手為你寫下結局。”
不等童子期手落下來,占雅彤把夜貓扯了回來,這讓童子期有些不悅。
“你不該這樣做,這是他的決鬥,你毀了它。”
這時,天突然涼了起來,給人一種如今是秋冬淩晨的錯覺。占雅彤心中舒了口氣,自己的這位師父總算趕了過來。童子期微微皺眉,知曉對方難對付。
張炳陽一劍斬來,硬生生讓童子期退了三步,童子期有些吃痛,沒有繼續硬抗,而是不停閃躲,等待張炳陽出劍後無法閃躲的時機,到那時再抗一劍換一拳他才不虧,張炳陽清楚他的打算,每次揮劍都留了兩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