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最要緊的機槍位已經控製,四周警戒的暗哨也悄悄的被拔出了,現在的老虎洞除了外圍的警戒保持不變之外,內部其實已經空虛了。
加上今晚是劉大巴大壽的日子,土匪們下意識的放鬆慶賀一番,周圍又沒有什麼強大的敵人,表麵強大的老虎洞,其實根本就是一個虛殼子。
今晚至少有三分之二的土匪都在壽宴上,什麼炮頭之類的,有點身份的都到了。
“淩老弟,怎麼說呢,既然你有這份心意,那不如就讓我陪你一起去?”何義海心中暗惱,卻一時間找不到更好的說辭,隻得答應下來。
心中早已將淩峰恨上了,這個人太桀驁不順了,不能留,得找個機會,想個辦法除掉!
淩峰不知道何義海一天內對他三次不同的想法,一開始就想殺他,後來又想收服他,現在又想要殺他!
一日三變,這個何義海如此善變多疑,難怪他能成事,但是卻成不了大事。
“那就好,海哥請!”淩峰微微露出一絲笑容道。
“淩老弟,隨我來!”何義海一咬牙,走在了前麵。
眾多賓客和老虎洞的土匪都放下手中的酒杯,驚訝的看著何義海領著一個從末席來的人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來!
“這人是誰,怎麼跟何大少爺如此親密?”
“不知道,麵生,從未見過!”
“莫不是何大少爺的什麼親戚吧?”
“我看不像!”
……
竊竊私語,議論的聲音不斷的傳出來。
“姐夫,你不知道爹的規矩,陌生人是不能隨便進入爹十米範圍之內的?”橫生肘腋,劉小峰突然斜插了過來,一伸手,將二人攔了下來。
“小峰,這是我的一個朋友,已經跟爹提過,他很敬仰爹,來給爹敬一杯壽酒!”何義海臉色一沉,雖然他是女婿,跟兒子不能相比,可這老虎洞的基業也有他的一份功勞,再說了,這大當家的可不是父死子繼那麼簡單,得有能力坐上那個位置才行,老虎洞大當家的當初也不是劉大巴的老爹,也是他從別人手裏搶過來的。
“你朋友,做什麼的?”劉小峰冷冷的朝淩峰一瞥,神情倨傲的問道。
“回少當家的,我是給人看家護院的!”淩峰不卑不亢的道。
“看家護院的,哈哈,我沒聽錯吧?”劉小峰張狂的大笑起來,“諸位,你們說,我們幹土匪這行的,最不喜歡的人是誰呀?”
“官府!”
“不是,是保鏢!”
“是這幫傻不拉幾的看家護院的!”
“你聽清楚了,我們幹土匪的,最大的敵人就是你們這些看家護院的,有你們這些人在,我們怎麼搶劫,怎麼綁票?”劉小峰手指使勁的戳向淩峰的胸口,得意的狂笑道。
“我可是聽說劉大公子跟我一樣,也是給人看家護院的!”淩峰眼底閃過一絲殺機,表情平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