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是性別,別給我左顧而言他……”
“還是淺兒這樣的!”完全沒有被難住的回答,輕鬆自如。
雲淺黑臉,像她這樣不男不女的,有什麼好。
“若是我生成女子,你還會像現在這樣對我?”雲淺想知道他的回答。
雖然此刻的雲淺有些奇怪,但孤獨慰還是認真的想像著雲淺著女裝的樣子,還真難想像出來那是個什麼樣子。
“淺兒是男是女不重要,重要的是淺兒……”
雲淺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不禁的挑眉,本想著他若是說出喜歡女子的自己就準備與家中的老娘攤牌,可是他的答案如此模糊,還是再等等吧。
“怎麼了?”孤獨慰以為她在為自己是“男子”的事情煩惱,擔擾她會胡思亂想,使勁的腦中找出安慰人的話,“淺兒是在擔心天下人會用另類的眼光看待我們麼,隻要我們彼此相愛,不必管什麼世俗目光,因為,淺兒在我的心中比什麼都要重要!”
雲淺自然不會怕別人說,隻是煩惱著怎麼解這一層身份,“並不是這樣,連你這個皇帝都不怕了,身為人臣的我又怎會在乎這些!”
孤獨慰欣喜的低眸,不想雲淺誘人的唇抵了上來,兩人的唇瞬間相接印。
孤獨慰微微一愣,這可是頭一回雲淺主動對自己做這種事情,心中狂喜!捧住雲淺的頭,化被動為主動加深了這個突然如其來的吻。
當晚,雲淺一身血跡未清理幹淨就被洛雙的命令匆匆“招”了回府,當洛雙看到雲淺身上的傷時,不由得臉色冷沉,究竟是誰把她的“兒子”傷在這樣。
雲淺的一身傷由洛雙親自清理幹淨。
換回一身幹淨衣裳後,洛雙又替雲淺把內傷治愈了一番,一連串動作下來,洛雙的臉色陰沉得令人室息。
“是誰將你傷成這樣?”探尋到雲淺身上無數道不同內勁打傷的內傷,挑眉問道。
“怎麼,娘親這回要你‘兒子’討回公道麼!”雲淺動了動手上被孤獨慰包紮得十分完好的手臂,倜儻了老娘一句。
“是他們,忍了五年終於還是忍不住了麼!”洛雙正坐身姿冷哼道,這一點性子與雲淺到是有些相像。
“爹不是去了邊境,怎麼娘才收到消息?”雲淺好奇。
“你爹什麼都沒說,估計是我們兩都被他給瞞住了,先別提這個……”洛雙看了眼窗外的雪夜,靈眸微眯,冷聲道,“你應允孤獨慰做皇後了?”
雲淺被這話驚愕住,“他又做什麼事了?”
“你少給老娘裝聾作啞,若不是你應下孤獨慰,為何今天他就派人來告訴我要娶你為後?這事明日就要大告天下了,你別說,你被蒙在鼓裏什麼都不知道。還有,你是不是被他發現了什麼,不然他怎麼會突然發瘋大告天下說要娶你為後?”又凝神凝鬼了,眼寒如芒。
但是,雲淺徹底被這話給蒙住了!
“什麼意思?”雲淺一天都與那群人撕殺在一起,自然是沒聽聞孤獨慰要傳下來的話,所以,她現在可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
洛雙詫異的看了雲淺幾眼,“你不知道這件事?你整日跟在他身邊竟然不知道這件事情?”這不合常理。
雲淺翻白眼,她又沒跟在孤獨慰的身後轉,他們也不常見麵,他是皇帝,而她是閑臣,自然不能整日跟在他的身後煩這煩那了。
“你還沒有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他真的要以男子的身份娶自己進宮?雲淺挑挑眉,不敢想像若是這個時候把自己弄進宮會給聖皇朝惹來什麼麻煩。
兩國大軍都來壓境了,他還有這等閑情來搞這些事情,雖說自己並不反感這種事情,但是她卻不讚同他這樣的做法。
洛雙看雲淺那表情已經明白這都是孤獨慰一手計劃的,雲淺並不知情,不禁的歎息了聲,“他也著急了吧,我的女兒長成這樣,聽說,盧國太子為了你與術國合謀想要攻陷聖皇朝,他就是害怕失去你……”
雲淺心頭一跳,想起西樓陌的話,心中不安感越發強烈。
“得到我威脅聖皇朝?西樓陌是不是太過可笑了?”雲淺冷笑了聲,這樣的事情也隻有西樓陌才想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