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人!”雲淺禮貌的回禮。
“大人今天怎麼?”張仲指了指雲淺的一身,若不是看到那一張雪白麵具,還真的認不出來這位就是往日的雲淺。
這一身官服穿著起來還真的有一番風味,更顯得雲淺一身英氣霸露,神情氣爽,這官服還適合她穿。
“怎麼,身為小小的兵部侍郎的我難道沒有上早朝的資格?”雲淺見他們一個個大驚小怪的,不由得聳聳肩道。
“不是……隻是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大人著一身官服上早朝,有些意外!”張仲俊臉微斂起,不自然的咳了一聲,看著這樣的雲淺,更加的有一股吸引人的氣息。
也不知是因為昨日看到那樣的雲淺後,影響了往日雲淺在自己心目中的印像,總覺得現在撐著油傘站在雪花下的她十分的迷人!魅力十足!昨日的那個人與眼前的這個人完全不相同,仿佛一個人被分成了兩道身影。
“張大人一起走!”雲淺不想再與張仲廢話太多下去,連忙用了個請的姿勢向前劃去。
張仲一張俊臉有些不自然的從雲淺身上移開,“大人請!”就在昨日之前,他們這些人還認為皇上看中的是雲淺的容與氣質,卻不想,這個人還有那樣的一麵!當時說不出有什麼感覺,看著那樣嗜殺的她,他們都久久無法回神過來。
也許是習慣了總是溫柔如水的大人,滿身沾滿血,眼神森冷的她……讓人懼怕!
長長的廣廠上穿著代表著各級官位的大臣向著大殿上走去,看著三三兩兩的人,雲淺在入了屋簷後才把手上的油傘撤下來。
這一立下來,眾人馬上把頭轉到了一身官服的她身上來,睜著好奇,有的看得出神,連殿門都忘了進去,仿佛眼前的雲淺是頭一次進宮參與早朝的。
雲淺一一溫和微笑的與眾位大人打著招呼,也不管他們出神有沒有聽到,越過他們跨上台階走上正殿。
有守在台階上的侍衛見狀連忙狗腳腿的跑了下來替雲淺接過手中的油傘,雲淺也沒有推辭,手上的東西有人代替拿著也好。
彈了彈衣袖處的皺褶與雪花,回頭衝張仲微微一笑,“怎麼不見賀將軍他們幾人?”雲淺記得自己偶爾上朝時還會看到賀寄風,至於傅晚晴與文丹寒也沒見過,也不知他們是什麼時候升起來的。
“賀將軍他們早已進殿了!”張仲跨著步伐,邊回答雲淺的問話。
看到張仲與雲淺如此的親近說話,經過他們的大臣們都暗暗羨慕張仲有那樣的好運氣,他們想與雲淺站在一起都是種奢望。
雲淺恍然,看來他們這一批算是最遲來的。摸了摸鼻子,跟著人流踏入了殿門。靴子剛踏進大殿門,剛剛還在響著議論聲大殿頓時靜了下來,愣愣的看著出現在大殿門口的雲淺,好似從來沒有見過此人般。
“眾位大人早上好啊!”雲淺衝著眾大臣清雅一笑,揮去昨日的血腥,雲淺沒有抬首,右手邊的傷還存在,自然不能有大幅度的動作。
眾臣大愕,一身官服束身的大人還真的像那麼一回事。
沒有理眾位的愣神,與張仲尋到了賀寄風他們三人的身影,笑意滿滿的走過來,“賀將軍,文將軍,傅將軍!”最後的目光定在傅晚晴身上。
傅晚晴常年著一身軍裝,仿佛都沒有退下去過,在這個大殿上,傅晚晴算是最凸出的,是唯一的女性官員!當然,若是硬要算上雲淺的話,她算是第二位女性官員了!
“大人!”三人齊齊恭敬的行禮,比見她第一麵時多一層意味。
雲淺自然是看出來了,因為自己昨日瘋狂的行為讓他們對自己有所改觀,無奈的暗歎一聲,“三位將軍不必如此!下官官位處於低,給三位將軍行禮是理所當然的!”
三人相視一眼,然後將目光放在身後的張仲身上。
張仲也看出了他們的意思,連忙上前一步,“剛巧與大人在宮門碰上了,沒想到三位將軍比下官還要來早來一步!”張仲笑意盈盈開口道。
雲淺瞄了眼張仲,也沒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