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xj工作,是一名老師”
“此次回家做什麼?”
“我錢包丟了,你們不去審問小偷,為什麼問我,你們會不會辦案?”李玉霞吱聲問到。
“對不起,這是我們辦案的程序,我得知道你的情況,請你配合我好不!”
“回家探親,丟了三千多還有一部手機……”李玉霞怒聲說到。
張海峰說:“請稍後……”
來到聶飛麵前,張海峰看著聶飛,雖然臉上有傷疤,但也不像是那種壞人啊!因為聶飛身上有一種正義感,那種氣勢張海峰非常熟悉但又陌生,張海峰是從部隊轉業過來當乘警的,當了十幾年警察,看人的眼光老毒了,他不相信聶飛是小偷,因為聶飛身上有他似曾相識的氣勢。
“姓名?”張海峰問到
“聶飛”
“年齡?”
“29”
“籍貫?”
“gs省”
“什麼工作,在哪上班?”
“xj,暫時沒有工作”
“以前是做什麼工作的?”
“對不起,我不能說……”
“你看吧,就是職業小偷,不好意思說,有可能還是慣犯,你們快把他槍斃吧……”李玉霞嗚哩哇啦的在那嚷嚷。
張海峰已經八分確信聶飛不是小偷,是軍人,而且是一名出色的軍人,是一名為共和國流過血的軍人。聽著李玉霞辱罵著聶飛,張海峰莫名其妙的來火了……
:“住嘴,你是警察還是我是警察?動不動就槍斃,你當國家法律是那麼隨便麼?隨便一個人就槍斃,我們不是成劊子手了?”
李玉霞懵逼了,難道警察和這小偷是親戚?不對啊,親戚也不能明目張膽的來維護吧,何況這車上好多人都知道這事。她此刻隻覺得自己的大腦不夠運轉了,可接下來的一目讓李玉霞驚掉了下巴。
“小劉,給他打開手銬!”
小劉也懵逼了,打開手銬?隊長這是什麼意思?這人不抓了?是他親戚?小劉,名叫劉成,警校畢業的,他最崇拜他們隊長了,跟在張海峰身邊也快兩年了,但從未見過隊長沒有問清楚就釋放嫌疑犯的啊!隊長一直不是剛正不阿麼,記得有一次隊長的小舅子惹事了,本來是地方警察的事,可是張海峰通過找關係把他小舅子親手給抓了,今天這是怎麼了?劉成一腦袋疑問。
“還愣著做什麼,打開!”張海峰又一次說到
“哦,是,隊長……”
這邊李玉霞不願意了:“你們什麼意思,問都不問,也不搜搜,就放人,你們沆瀣一氣,警匪一家……”
“請注意你的措詞,什麼警匪一家,你再這樣不配合,侮辱警察,我有權拘留你……”張海峰這次真的生氣了。
聶飛看著這個警察隊長,心裏莫名其妙流過一絲暖流,於是說:“警察同誌,手銬還是別打開了,先找到這位女士的東西再說!”聶飛心裏知道張海峰是為自己好,也肯定張海峰知道了自己是軍人的身份,最起碼一天前還是,因為他也感覺到張海峰曾經是軍人,這種軍人與軍人之間的那種感覺,用語音是無法形容的……
“可是……”
“沒有可是,你是一名警察,法律我也懂,你就按程序辦,我不想讓你為了我為難,老兵……”
一聲老兵,張海峰眼睛濕潤了,多少年了,沒有人再喊自己一聲老兵,對於一個熱愛部隊,熱愛軍營的人來說,一聲老兵,蘊含著多少辛酸與苦樂,又有多少人懂得“老兵”二字的真正含義,這一聲“老兵”,張海峰等的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