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在裏麵是演那個騙子嗎?”林天行開心的說,“之前我還沒演過騙子呢。這個角色聽起來很有挑戰性啊。”

“嗯,你是男主角,當然是演那個騙子了,”夜尋說著向寧安晨擠了擠眼睛,“不過,寧導說了,在演這個戲之前,你得先增肥才行。體重在二百斤以下都不適合出演這個角色。”

“咦?”林天行麵露難色的說,“二百斤?這對我來講也太……”

“怎麼?你不想演?那寧導你還是找別人吧。”夜尋笑笑說,“其實細想一想小天除了智商和八戒這個角色比較貼近外,外形好像更像悟空啊。而且如果他演八戒的話,演女主角高姑娘的演員恐怕就不好找了。”

本來寧安晨在一邊聽夜尋對那部新戲說得有鼻子有眼,如今聽她這樣一說,才知道她所謂的新戲居然是《西遊記》中豬八戒和高姑娘結婚的橋斷,不由得哈哈大笑。

林天行見兩人這樣,才鬱悶的發現自己上當了。他不滿的看了夜尋一眼抱怨道,“喂……小尋,你也太不地道了吧。居然這麼消遣我。”

“嗬嗬,你不是也總捉弄我嗎?我這可是理禮尚往來。”夜尋笑著說。

“小天,現在知道什麼叫自做孽不可活了吧。”寧安晨在一邊興災樂禍的說。

林天行故意裝出一副娘娘腔的樣子,頓足道:“你們倆個好討厭,聯手欺負人家,以後不和你們玩了。”

“小天……剛剛我突然發現你演女主角高姑娘也不錯誒。”夜尋裝出一副發現新大陸的表情說。

“小尋,你好有眼光啊。這麼看來,小天在這方麵好象真的很有天賦啊。”寧安晨裝出一副歎為觀止的表情,附和道。

他倆一搭一唱的將林天行取笑一番。林天行見說不過他倆,便轉而對他倆進武力攻擊,拿起一邊的道具,一隻水槍對著他倆便是一頓掃射。

夜尋笑著躲向一邊罵道:“死小天,你把我的衣服都打濕。”

正說著,卻聽到一邊有工作人員喊她,“夜尋,有人找你。”

她走過去那個工作人員,指了指一邊一個陌生的中年男子說:“這位先生找你。”夜尋有些驚訝的看了看那個男子,隻見他手上拿著一大束白百合。

“請問您是楚夜尋姑娘嗎?”男人問道。

夜尋點了點頭說,“我就是,您有事兒嗎?”

“您好,我是開心鮮花店的,今天下午有位先生打電話訂了這束百合。請您簽收一下吧。”男人說著從腰包裏掏出一支筆和一張單子遞給夜尋。夜尋接過來,用筆飛快的在單子上麵簽下自己的名字。

夜尋拿著百合花,卻聽身後一陣口哨聲。轉過頭,果然林天行站在她身後一臉戲謔的說,“這又是哪個狂風浪蝶送來的啊?這要是被你家那位陸公子知道了,還不得緊張得飛過來。”

夜尋不屑的瞪他一眼說:“林天行同學,森煩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八卦啊?”她說著看了看那束百合花,隻見上麵別著一張卡片,卡片上寫著:美麗的花送給美麗的你。下麵沒有屬名。

回到旅館,夜尋看了看自己的手機,顯示有兩個未接電話,一個是家裏打來的,一個是秦如風打來的。她先給家裏回了個電話,電話是楚媽接的。

楚媽在電話裏告訴夜尋說,她和楚爸打算近期來劇組探班。聽到這個消息,夜尋非常開心。算來她已經有整整兩個月沒見過父母了。於是她告訴楚媽,讓她和楚爸盡管過來,來回的飛機票錢由她出。楚媽聽她這樣講,在電話裏笑了笑說,“誰要你出錢,這點兒錢,老爸老媽還是有的。隻要你在那邊好好工作,注意保重軀體,就算是對我們盡孝了。”

夜尋和老媽在電話裏聊了半天,才依依不舍的掛斷電話。剛將電話放在一邊,她一眼瞥見那束百合,便又拿起電話給秦如風打了過去。

這次秦如風很快便接了電話。”喂,小尋。”他在電話那邊說。”如風,今天下午的百合花是你送的嗎?”夜尋直截了當的問道。她說著將那束花拿到身前低頭聞了聞。

秦如風接下來的話,卻讓她一下子停止了賞花的動作。”什麼百合?”他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在電話裏說。

聽他這樣問,夜尋說,“今天下午不是你送了一束百合花給我嗎?”

“……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我從來都沒有叫人送過百合花給你啊。”秦如風沉默了半晌說。”我給你打電話是想告訴你,最近又開始流行一種新型的病毒迷人冒,叫你注意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