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被颶風說的一愣一愣的,依妍隻能深呼吸,滿眼的鬱悶:
“颶風呀,你到底和那個蕭大有什麼生死仇恨,逼得他要那麼對付你啊?”
“為什麼?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隻是那麼簡單的理由而已。”
“可是,你們不都已經是超級有錢的富豪了嗎?幹嗎還要那麼激進,要不要那麼狠絕呀?畢竟是法製社會吧。”
“我和蕭崢嶸的仇起因是在幾十年前,當時一次群架時,我父親有個手下為了護著我父親而錯手砍了蕭崢嶸的父親一刀,不巧就砍到了他的大動脈上,大出血根本來不及救,讓他就那麼出血死了。出了命案大家當然都傻了,我父親當然會要保住這個手下兄弟,所以用盡了一切辦法,不惜大傷元氣的花錢也要疏通關係幫他,讓這個兄弟最終沒有抵命,隻是判了個無期。可蕭崢嶸還是把所有的賬算在了我父親的頭上,他的下手很絕,更周到,我親眼看著我父母倒在血泊裏,最後還造成是煤氣泄漏的爆炸意外事件不了了之了。這個仇我不可能不報,可惜我最後還是沒做到極致,因為他老婆願意替他償命所以放過了他。”
“好複雜!”
伸手扶著救生圈的颶風靜靜的注視著依妍,看著她完全要昏迷的驚愕表情,無奈的笑著:
“告訴你這一切,是因為你現在和我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蕭崢嶸一定不會再放過你,就是莫熙帆也不會再有能力保的住你了,除非他會為了你和蕭崢嶸決裂,自立門戶。不僅是你,就是你的家人可能都已經遭遇了危險,所以,等我們上岸後,你也隻能留在我身邊了。”
“留在---你身邊?”
“既然一頭黑的撞了進來,你當然能要找個靠山保著你的小命,你的根骨奇佳又很有狗運,收你入編我也不算虧。”
“也就是說,你在要求我加入黑社會?不是吧?”
“你還有的選擇嗎?”
是呀,自己還有的選擇嗎?
渾身浸在了冰冷的海水裏,手上的皮都快泡爛了。身邊咫尺的颶風和自己就那麼個鐵達尼號姿勢,實在是不停地提醒著依妍,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深海際遇已經讓她完全走進了颶風和莫熙帆所在的墨黑色新天地。
人已經在顫抖了,依妍不知道自己是因為身體經受不住冰冷的觸覺,還是心上結了一層霜雪,她隻知道,她好冷!
幸好,遠方終於出現了一艘白色的遊艇的影子,而身上的海水也因為那艘船的逐漸靠近帶動了越見洶湧的波濤。
夜色,逐漸隨著夕陽的落下而讓天際似被抹上了黑色的凝膠,依舊是盛夏,可夜風卻有點刺骨,更讓別墅草地上桌麵的火紅桌布飛揚的猙獰。
晚上的大宴是黑色的,所以別墅內不再有任何媒體或者禮儀公司,桌麵上也不再是西式經典小家子氣的那些自助餐,而換成了幾大餐廳大廚親手做的粵滬川湘招牌菜,魚翅鮑魚甚至六月黃大閘蟹應有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