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曾黎心中的疑團(1 / 1)

晚飯過後,曾黎回去自己的房間。

不想在客廳裏當惹人厭的電燈泡。

曾黎不知道墨之謙是有意還是習慣,別人在家裏工作的時候,一般都是在書房裏,可是這男人,每次都是抱著筆電坐在客廳的沙發裏。

而妹妹曾慧芸,就親昵的依偎在他的肩上,時不時的叉了塊水果喂到他的口中。

曾黎承認,不想看到這樣的畫麵不止是因為不想做電燈泡。

更多的是,這樣的畫麵會勾起她的回憶,憶起巴黎的那段美好時光。

每次雷逸翔工作的時候,她也會陪在身旁,也會如此的依賴……

別墅的最頂層,四層走廊最裏麵的房間。

曾黎側躺在牀,枕著自己的雙手,對著前方出神。

還記得妹妹大婚那天,送走賓客後的她本想跟去醫院看望,母親卻說,新婚第一天婚房空著不吉利。

她便隻好來到本屬於妹妹新房的這棟別墅,代妹守在新房裏,承受著自責和等待的煎熬。

外麵的天色早已黑透,別墅裏的保姆也都回去各自的房間休息,她還是等在大廳裏,透過落地的玻璃窗看著別墅大門的方向。

有光束閃動,離別墅越來越近,是轎車向別墅駛來。

曾黎激動的起身,單手抓著沙發的扶手,緊緊的。

別墅的門被人大力推開,一身白色新郎禮服的男人出現在門前。

白色的新郎禮服不複之前的整潔,已經褶皺的不成樣子。

衣襟,褲管上也都染了明顯的血痕,早上領口處打著的紅色領結亦已不見。

本要開口打聽妹妹的情況的曾黎,被男人周身散發出來的寒冷氣息震到,扶著沙發扶手,怔怔的站在原地,想要出口的話也生生卡在喉嚨。

墨之謙隻頓了頓便大步向曾黎走來,在曾黎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抓著胳膊拖去了樓上。

任她怎樣掙紮拍打,墨之謙一言不發,直到把她拖進房間,一身戾氣的男人才開了口。

把她狠狠的甩在牀上,墨之謙說。

“慧芸一天沒醒來,你就一天不許離開。”

說完,嘭的關上房門,當曾黎從牀上爬起,撲到房門前,外麵,已經上了鎖,任她怎樣的拍打呼喚著,“開門啊”,都無濟於事。

那天起,曾黎被軟禁了,說起來也些好笑,在這個法製健全的年代,她居然真的被軟禁了……

本來是被迫的,卻不想,最後卻成了她“心甘情願”。

回憶總是莫名的帶著苦澀。

曾黎翻了個身,繼續看著前方出神。

她一直想不通,妹妹曾慧芸大婚那天,在家裏樓梯拐角處,她抓住了慧芸的胳膊,慧芸鄭開的時候,她明明看著慧芸的手扶著樓梯扶手的,又怎麼會滾下去呢?

如果說是故意?曾黎簡直不敢不信。

難道慧芸真的為了陷害自己,而寧可拿著身體開玩笑?

而這一摔,就摔斷了脊骨,一輩子都要坐在輪椅上……如果真是這樣,那麼這次陷害的代價還真大。

這件事,一直是曾黎心中的一個謎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