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小嬋聽了喝進嘴裏的酒全都嗆出來了,“這,這大小姐是人嗎?她這麼一襯托,我一個月工資還不如她一雙鞋呢!”
“不對,是一隻鞋。”吳煥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現在我才知道世上的女人有多殘酷了。”
“誒誒誒,不包括我昂。”小嬋趕緊澄清道,“那你今天豈不是大出血了?”
“可不是,不過也還好,也就兩萬多吧,總比娶她進門虧得少。”吳煥一副滿不在乎又暗自慶幸的表情,看得小嬋隻想敲人。這一群紈絝的少男少女剩男剩女們,過的都是些什麼日子啊?不把錢拿來帶動後富,反而去擴大內需,讓廣大的無產階級人民群眾跟在他們的消費步伐後麵,緊趕慢趕唯恐落後,繼續地為擴大內需做貢獻,到最後把自己的荷包給擴癟了,非但沒有後富起來,反而先負下去,成了一代負翁。
看到小嬋拖著下巴望窗不語,吳煥問道:“喂,想什麼呢?”
“我再想,我這個小白領什麼時候工資才不算白領了。”小嬋懶洋洋的說,“你不知道我一年都未必能存下兩萬,在你們麵前就是一天的功夫。這生活,還真是讓人絕望。”
“到我爸的公司來吧。”吳煥直截了當地說。
“額?”小嬋像是被木魚給敲了一下,“你爸爸不是炒股,沒公司嗎?”
“誰說沒公司啊,就是因為他炒股,才把公司炒出來了。”吳煥一副你小看人的表情。
“我去能做什麼啊?”小嬋問道。
“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唄,會計,財務,秘書,策劃,公關……”
“打住打住,公關那些就免了啊。”小嬋說,“我一不漂亮,二不會喝酒,三嘴笨,四腦袋笨,最後沒把別人忽悠進來,反而把自己忽悠得給人家數錢了。”
“行,不做公關就行。喂,覺得怎麼樣啊?”吳煥一臉地蠱惑問道。
“我還沒問你爸那個公司是幹嘛的啊?”
“創投公司。”吳煥說。這下真該讓小嬋大跌眼鏡了,她一直以為吳煥他爸就是一個暴發戶,搞點兒囤積房產的事兒,沒想到他爸還在成都玩兒這麼有技術含量的創投。不過在深圳廣州搞創投小嬋信,在成都搞創投,可別把自己給投進去了。
“創投在成都能盈利嗎?”小嬋問道。
“能啊。”吳煥說,“隻要你看得準。”
說的也是,關鍵在於眼光。小嬋心裏暗自讚成道。誒?覺得這小家夥說話怎麼不一樣了,以前就是一個腦殘,現在怎麼說話有板有眼的了。小嬋仔細回想了一下這幾個月幾次見麵的場景,吳煥可是越來越有點兒入社會這個大主流了。怎麼以前就沒注意呢?
“吳煥,我怎麼覺得你有點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