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愛玲的小說傾城之戀中提到。
男主對女主說,“你是一隻瓶,還是一隻藥瓶。”
她以為他是在嘲笑她的羸弱。
可是他又深情的對她說:“隻有你才是我的藥。”
…。
情或許是治愈傷口最好的藥,世界多少癡男怨女,為一情字所困。
連我也不例外。
我以為我會一直墮落下去,可是,有了他的出現,一切都不一樣了。
我在紫竹的大廳裏哭的毫不矜持。我知道,應該有很多人在嘲笑我。
可是,我不在乎,我早已不在乎了。
因為他,我變得卑微。
我想,若他回來,我會用我的一切來挽回。
顧千舟伸出他的手。
我看見的手很美。修長而白皙。
我輕輕地抓住他的手。身子一點點直起。
恍惚間,我看見了少時的楊北音,他對我笑著笑著,身影卻愈來愈遠。
我的喉嚨嗚咽著,“不,不要走…我求你。”
顧千舟溫和的笑著,他說:“我不是他,希望你不要再搞錯。”
我撲進他懷裏,鼻翼間充斥他身上薄荷的清香。讓我不由自主的沉溺。
記得楊北音身上的味道也是薄荷味的,很好聞。
顧千舟伸出手,拍著我的後背,像哄孩子般,說“不走,不走。”
得到我想要的答案,我安心的閉上眼。
然後,我模模糊糊的聽見。救護車的聲音,還有陳蕭和顧千舟的聲音,他們的聲音很慌亂。而我沉睡著,不想睜開眼。
夢中有我不想醒來的夢。
夢中的我和少年手拉著手,漫步在廣闊的草原上。
陽光傾灑,少年的臉染得金黃,輪廓柔和。
他唇邊升起一抹微笑,對我說:“葉子,我喜歡你。”
我剛想張嘴,他用手捂住了我的唇。
眸光依舊清澈長遠,可再也不會輕易落淚。
夢中的他還是如初的溫柔,待我依舊的體貼。
我看著他的身體逐漸變得透明,然後隨風飄散。
我蹲在地上,想伸出手去,再摸摸那張臉。
可是手指一碰,他就消失了。
一縷青煙繞著我,然後升入天際。
耳邊是他對我說的話,一遍又一遍重複在我腦海裏。
天突然變得晃白。
我悠悠轉醒。
睜開雙眼,看見的是英子和在沙發熟睡的陳蕭。
卻不見顧千舟的影子。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和顧千舟並不熟絡,他也沒義務在這裏。
英子看我醒了很高興,問我:“葉子,你醒了,有什麼想吃的麼?”
我搖了搖頭,看向陳蕭。
“我,怎麼在這裏?”
英子擔心的看著我,皺了皺眉。說“葉子,你有胃病為什麼不說?”
我的目光停在窗戶上的花上。
淡淡開口:“我以為沒事的。”
英子的眼中迅速盈滿淚水,她有些憤怒的說“沒事?你知道麼,你的胃病現在有多嚴重,你還想瞞我到什麼時候?”
我笑了,“英子,沒事的。”
對於我的病,我是知道的。
因為這兩年的尋找。我經常不吃飯。
本以為沒事的,誰知道那天,在s城的小鎮上,我突然地覺得反胃,然後就吐出一口血。
直到那時候我才知道,我患上了嚴重的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