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竹現在滿腦子裏幻想著自己終於不用死了而且還能娶上無憂,天天膩歪在一起,和王爺小王妃一樣無處不膩歪。聽到夏侯千墨的話,也是本能的將書房內的稻草人抱走,根本沒有聽出夏侯千墨語氣中的絲絲殺氣。
清風也很自覺的跟在清竹的身後退出書房,嫌棄的看了一眼前麵傻嗬嗬的清竹,回房去換衣服。
夏侯千墨看到書房內終於隻剩下自己和媳婦了,立馬變成一幅溫潤的摸樣,攬著鳳沐邪的腰,笑道:“媳婦,想我了?”
鳳沐邪迷茫的眨巴眨巴眼睛,好奇道:“誰說的?我怎麼不知道。”
夏侯千墨握了握攥成拳的手,心裏狠狠道,就不能說是想我嗎?雖然很想在鳳沐邪的屁股上打兩下,但是夏侯千墨還是忍住了,繼續誘導:“不想我,那你怎麼突然來王府了?”不想我,誰信呢。夏侯千墨自以為是的以為鳳沐邪是臉皮太薄不好意思說出口。
鳳沐邪覺得夏侯千墨一個快奔三的大男人,怎麼對這種事這麼執拗,無奈的攤了攤手,“我來王府自然是找你有事啊,我真沒有想你。”想你,也是晚上來嘛,這個都不懂。
夏侯千墨泄氣,不樂意道:“什麼事啊?”
鳳沐邪看到夏侯千墨一臉的不樂意,無奈的歎息了一聲,怎麼忽然感覺他有時候像是個孩子,自己這個比他小七八歲的人還要哄著他。望著天,幽幽道:“累,抱著我坐下。”
夏侯千墨不樂意的臉頓時笑顏如花,鐫刻完美的臉頓時寒霜凝華,晃了鳳沐邪的眼,“好嘞,媳婦。”話落,夏侯千墨像抱小孩一樣,將鳳沐邪抱在自己的懷裏走到椅子旁坐下,將鳳沐邪放到他的腿上。微微炸起的毛也以光電的速度恢複原狀,笑的見牙不見眼道:“媳婦,什麼事啊,你說,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給你辦的妥妥當當啊。”
鳳沐邪把玩著著夏侯千墨修長的手指,道:“你也知道崔家現在對我的鳳氏集團發難,我……”
夏侯千墨想都沒想,冷聲道:“媳婦放心,你發話,我就給你滅了崔家。早就看他們欺負你,我就不爽了。”敢欺負我媳婦者,殺無赦!
鳳沐邪頓時泄氣,頭耷拉著,無語道:“你能不能先聽我說完啊。”
夏侯千墨收起身上的冷氣,柔聲道:“嗯,媳婦,你說。”剛才竟然散發殺氣,將媳婦嚇到了怎麼辦,該打。
鳳沐邪繼續道:“既然崔家開始摧毀鳳氏集團,肯定對太子哥哥的這一戰已經開始了。我估計皇貴妃在皇宮內也會有所行動了。人家現在占據主動,我們隻有被動,見招拆招,人家到時候再來個出其不意,我們就完蛋了。所以,我想既然已經開始了,咱們就給他們創造機會,加速他們的步伐,速戰速決。十日後,我會漸漸的將京城內的鋪子關閉並放出資金周轉不動的消息。你和太子哥哥也假裝鬧翻,就是因為昨日的事情。那樣,丞相就以為太子哥哥失去助力,依照丞相的性子,必然會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將他們的計劃提前。不會給我緩氣的機會,也不會給你兩人修複關係的機會。這幾日你們部署好,暗中觀察他們的動作,一定會找出露出破綻的地方,特別是宮內的皇貴妃。”
看著夏侯千墨一副專注的摸樣,可不是因為專注的聽鳳沐邪的分析和計劃,而是專注的來回瞄著自家媳婦此刻充滿著智慧曙光的雙眸和吐出話語的誘人小嘴。
鳳沐邪等啊等,沒有等到夏侯千墨的應答,疑惑的抬起頭看去,看到夏侯千墨如黑濯石的雙眸中瘋狂的刮著龍卷風,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的臉。鳳沐邪往後一仰,遠離不正常的某男,不自覺的吞了下唾液,忐忑道:“墨哥哥,您,怎麼了?”其實,鳳沐邪看到這樣的夏侯千墨早就知道這人此刻腦子裏想的肯定是少兒不宜的事情。
夏侯千墨咧嘴一笑,露出蹭亮蹭亮的兩排牙齒,溫柔道:“邪兒,說的都是對的,回頭我就揍大哥一頓和他決裂。邪兒,你說的事情說完了嗎?”說完了,是不是該幹點正事。
鳳沐邪隻覺得這溫柔的笑像溫柔刀,刀刀割在自己的心上,將最後堅守的陣地摧毀的慘不忍睹,最後刻骨的駐留在心房內。心裏狠狠的唾棄自己一把,點頭道:“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