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夏侯千宸轉身從鳳沐天地手裏接過夏侯千墨直接抗在肩上,轉身離去。
走出夏侯離天的視線,已經被夏侯千燁判定死亡的夏侯千墨“複活。”了,在夏侯千宸耳邊虛弱的抗議道:“大哥,你怎麼像扛豬一樣扛著我,背著弟弟不行嗎?這樣很不舒服。”
夏侯千宸黑著一張臉,冷哼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像豬,還有誰讓你逞能擋在我身上的。”說完,夏侯千宸還不解氣,在夏侯千墨的屁股上拍了兩下。
額,很詭異很不和諧的動作。
夏侯千墨想到這動作自己經常用了鳳沐邪的身上,越想越詭異,最後漲紅了臉,怒道:“大哥……你……大哥這次我……真暈了。”說完,一頭栽在夏侯千宸身上。
夏侯千宸急忙讓身邊的侍衛去找馬車,讓一直跟隨的清風去請太醫,兩路人馬風風火火的趕往厲王府。夏侯千宸心裏哀嚎一聲,要是自家弟弟真的出事了,那個小祖宗還有親娘還不將自己活剝燉了,自家媳婦剛懷孕,自己可不想這麼早死。
對滴,在剛才鎮南王爺那一劍刺下去的時候,夏侯千墨裝作假死,一秒鍾的時間兩個兄弟通過眼神會意,通過假死讓夏侯離天愧疚,那些秘密也就會被套出,秘密進而也不是秘密了。
厲王府。
太醫檢查了夏侯千墨的傷勢,並且將傷口包紮,寫了藥方,隨即對一直守在這的夏侯千宸沉重道:“太子殿下,厲王爺這一劍傷到了心髒,老臣已經開了藥方,王爺隻要這兩天不發燒,五天之後醒來就會保住一命,若是。”
夏侯千宸心涼了半截,隨即鎮定道:“陳太醫以後就住在王府,盡最大的能力保住厲王爺。”
經過這次變故,夏侯千宸還有許多事情處理,隻好交代清風去宮內請皇後娘娘來厲王府坐鎮。
皇後娘娘聽到夏侯千墨重傷昏迷,焦急萬分的來到王府,聽到太醫的話,差點暈倒,但是想到夏侯千墨還需要人照顧,隻能強忍住心痛守護在夏侯千墨的身邊。
夏侯千宸也沒有將事情的原委告訴皇後,以免她心寒,隻是告訴刺客偷襲,夏侯千墨為了救自己擋了一劍。
鳳沐天在厲王府待到很晚也回到鎮國將軍府,剛進門口,就被請到福壽堂。
鳳老將軍看到鳳沐天,擔憂道:“天兒,厲王爺怎麼樣了,會不會有危險,要是,要是……那邪兒回來了還不哭死。”
鳳沐天緊蹙著雙眉,“爺爺,太醫說隻要厲王爺這兩天不發燒,五天後醒過來的話就安然無恙,要是……恐怕就有危險了。”
這個消息如烏雲一般籠罩在將軍府的上空,知道鳳沐邪未死的人是擔憂要是夏侯千墨真出點啥事,鳳沐邪回來後怎麼辦。
當天夜裏,夏侯千墨發起高燒,全身像是被火烤著一般,嘴裏念著的全是鳳沐邪的名字。皇後這可是真的急哭了,隻能站在一側看著太醫們想辦法退燒,灌進去的藥一碗接一碗,但是身上的高燒卻一點也沒有退。
回到宮中的夏侯離天聽到夏侯千墨沒有死,但是危在旦夕,立即對太醫院下令,救不好厲王爺太醫院全部陪葬。
到了第二日清晨,夏侯千墨的燒一直不退,太醫院的太醫們已經快要放棄了,都準備開始寫遺書的時候,清風驚喜的飛進屋內,對著已經哭的無力的皇後道:“皇後娘娘,玄機老人來了,正往王府趕來,將軍府剛剛來稟報的,主子有救了。”
皇後欣喜的站起來,不可思議道:“真的?”
清風重重的點頭,滿是血絲的雙眼裏全是欣喜的眸光,道:“恩,真的,玄機老人出手,主子一定沒事的。”
皇後喜極而涕,雙手合十,默念道:“阿彌陀佛,有救了,墨兒有救了。快,清風,去門口迎接玄機老人。”
清風點點頭,轉身快速的前往王府門口。
其實,玄機老人是聽聞鳳沐邪死了,這還了得,玄機老人隻好連夜帶著妻子和兒子趕往京城,今天早上剛剛到達,被鳳老將軍剛剛告知原來是假的,像小狐狸一樣的徒弟原來不知道被誰劫走了,這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就被鳳沐天拽到了馬車上,說是去救徒弟女婿。這可是自家徒弟的夫君啊,玄機老人二話不說,一個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