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3 她才是隱藏最深之人(3 / 3)

她看向鄭嬤嬤道,“眼下宮中,其他士族,包括席家,可有特別的事情發生?”

“沒有。”鄭嬤嬤搖頭。

“不對。”韶華接著道,“讓貴叔盯緊了。”

“是。”鄭嬤嬤垂眸應道。

巧鳳上前道,“少夫人,六姐該如何?”

“何時收了脾氣,何時放回去。”韶華低聲道。

“是。”巧鳳低聲應道。

巧燕見巧鳳出來,嘴角一撇,“這六姐還是個死性子。”

“嗯?”巧鳳抬眸看了兒一眼外頭站著的沈敏,淡淡道,“也不過是讓旁人瞧瞧,咱們少夫人並非好惹的。”

“那又如何?”巧鳳接著道,“這沈家的水不比謝家的淺。”

“是呢。”巧燕歎了口氣,“咱們也要謹慎一些才是。”

“嗯。”巧鳳微微點頭,眼下的情形,的確如此。

巧喜也湊了過來,“少夫人這一日都未進食,如今也沒有什麼胃口。”

“哎。”巧鳳幽幽地歎了口氣。

表麵上看似少夫人什麼也沒做,倒是隻有她們知曉,少夫人私下有多努力。

幾人跟隨韶華十幾年,自然明白她的不易。

紫釵一直待在淩家服侍夫人,而如今,留在韶華跟前的隻有巧鳳四人與鄭嬤嬤。

自從少夫人風光嫁入沈家,如今也近半年。

隻是,在沈家來,少夫人卻不受待見。

她們看著院子中的沈敏,怕是這沈家像沈敏這樣的,不在少數了。

加上謝家如今也需要少夫人操持,巧鳳等人難免擔心少夫人的身子。

韶華也隻吃了半碗蓮子羹,便去了書房。

各處往來的賬本,她還沒有看完。

鄭嬤嬤心疼地看著她,“少夫人,您如此,這身子如何受得了?”

韶華也隻是淺淺一笑,“不過是暫時的。”

“除了老太太留下的鋪子,還有淩家的,謝家的,這一家家的,您都要親自過目,老奴擔心您的身子吃不消。”

鄭嬤嬤看著那隻用了半碗的蓮子羹,憂心忡忡道。

韶華淺笑道,“我不妨事兒。”

比起前世來,的確耗費精力,不過好在她已經尋到了規律,故而也不覺得疲累。

深夜,謝家。

蕭氏並未離開謝蘭這處,依舊坐在軟榻。

鈴兒奉上茶點,“三夫人,時候不早了,奴婢伺候您先歇息吧,三姐這處,奴婢守著?”

“不了。”蕭氏想起謝歡來,再看向躺在床榻上的謝蘭,顯然將她當成了謝歡。

倘若躺在床榻上的是歡兒,她自然不會放心地去歇息。

“不了,今兒個我就在這處了。”蕭氏淡淡道。

“是。”鈴兒垂眸應道。

對三夫人突然轉變的態度心存疑惑。

一處僻靜的院子內。

一個丫頭匆忙地入內。

“姐,的確中毒了,不過……”那丫頭抬眸看著眼前正坐在軟榻上愣神的女子。

“不過什麼?”眼前的女子,出落的亭亭玉立,不過那臉龐稍顯稚嫩。

隻是那雙眸子,卻與桓氏如出一轍,帶著些許的冷。

她看向眼前的丫頭道,“難道她沒事?”

“正是。”丫頭斂眸道,“沈家的三少夫人來了,正巧有解藥。”

“哼。”謝艾冷哼一聲,“到底是個多管閑事的。”

“倘若三姐?”那丫頭猶疑道,“無礙了,這婚事兒自然會如期舉行。”

“我當然知道。”謝艾沉聲道。

不過此事兒,她做的甚是隱秘,無人知曉。

而謝蘭絕對不能活著,否則,她怎麼可能嫁去淩家?

想著自己的同胞姐姐謝貞,看似精明,實則是個蠢貨。

接連幾次地算計,到最後,卻還是一場空。

她可不會像謝貞那般聽之任之。

謝艾緩緩地起身,“你將此物放在後院青苔石下。”

“是。”那丫頭雙手接過一個朱釵,便去了。

直等到二更時,三夫人撐不住了,便去了次間歇息。

謝芝趕了過來,便見鈴兒靠在腳蹬上憩。

她躡手躡腳地上前,彎腰正要開口,隻覺得後頸一疼,還來不及出聲,兩眼一黑,便暈了過去。

一道黑影閃過,冰冷地雙眸盯著床榻上的謝蘭。

他隻是側身,在琉璃盞內放了東西,接著便轉身離去。

躺在床榻上的謝蘭忽然睜開雙眸,當瞧見沉睡的鈴兒與被打暈的謝芝,匆忙地下了床榻。

待她出了裏間,便見院子內突然出現了不少人。

她仔細地看去,似是想到了什麼,轉身便入了裏間。

瞧著琉璃盞內突然閃過的明光,連忙衝上前去,將那琉璃盞淹滅了。

“鈴兒醒醒。”謝蘭彎腰將鈴兒搖醒。

鈴兒緩緩地睜開雙眸,當瞧見謝蘭時,低聲道,“三姐,奴婢這是?”

“你昏睡過去了。”謝蘭接著道,“先扶八妹妹起來。”

“是。”鈴兒垂眸應道,接著便與謝蘭一同扶著謝芝起來,而後將她心地放在床榻上。

三夫人聽到了外頭的響動,便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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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耐噠們,晚上十二點之前還有二更哦,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