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城是一個紛繁複雜卻又繁花似錦的城市。
曲城最敗家的街上,穆真兒和穆回從一家精品店裏走了出來。
“丫頭,禮物買好了,準備什麼時候去會情郎?”穆真撩了下額前的發,風情萬種,穆真兒其實很颯爽,又有著鑽天楊的昂揚。
曲城幾乎誰都知道的穆真兒。
是個……才女紅顏。
穆回捏著手裏包裝精美的袋子,裏麵是一枚尾戒,是她送給葉赫的生日禮物,聽到姐姐穆真的話,心裏一陣得瑟,但是麵上卻不漏山水。
“紅塵十丈,卻困眾生芸芸,仁心雖小,也容我佛慈悲。情之一字,如冰上燃火,火烈則冰融,冰融則火滅。故此,佛曰,不可說。”
這時,穆回16歲,用穆真兒的話說,德行悶騷。
穆真兒抿嘴笑,纖細的手指頭去戳她的額頭:“得了,小丫頭,別貧了,約在哪裏?我送你。”
這時,穆回雙腿噌的並在一起,利落的敬了個禮,一個標致的小姑娘作出這麼標準的姿勢,別說,就一個詞,漂亮!
“報告組織,您的任務完成,可以去見秦郎了。”
秦郎,正是穆真兒的未婚夫,秦衍。
穆回的準姐夫。
穆真兒真拿這個耍寶的妹子沒辦法,連她都埋汰起來了,“行了,你自個小心,有事給我打電話,不要玩太瘋了。”
“好了,好了,我肯定準時回家滴。”
直到穆真的寶馬離開,穆回才笑著打車去和葉赫的老地方。
可是,那天她卻沒有等來葉赫,卻等來了媽媽打來的電話:穆真兒出車禍了。
事實上,她沒有撐到手術室。
紅顏,薄命嗎?
她不知道。
她隻知道,她姐姐是一個寵兒,集才藝與美貌於一身,斷得令人豔羨。
她隻知道,她姐姐才23歲,不久後就要和秦衍結婚了。
她隻知道,她再也不能再半夜的時候爬上姐姐的床。
她隻知道,如果她不拉著姐姐陪她去買東西,她完美的姐姐便不會發生車禍。
她隻知道……
曲城的二流大學c大某一教室,和穆回關係匪淺的郭遙用胳膊肘捅捅睡得正香的穆回。
這丫的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醒來,抬頭,便看到郭遙瞪著兩眼張著嘴巴,像被點了穴的人一樣定在那裏,眼睛看著一個方向,目露她頗為熟悉的的“凶光”,那是見到美人的第一特征。
不僅這樣,講台上口若懸河的老師也不知道啥時候石化了。
有問題。
抬眼,就看到一個活生生的妖孽站在她的桌子旁邊,手往褲兜裏一踹,gucci最新版的黑色墨鏡遮住了大半個臉蛋,隻露出了一個線條完美的下巴,混搭風格,不過,隻有美人才敢如此放肆折騰自己,而不落俗套,妖孽呢。
那位大爺此刻正眯著那細長細長死勾人的桃花眼,一臉得瑟的看著她。
穆回的眼睛在一瞬間瞄了全場,感情這大爺不知道她在上課,就這樣明晃晃的闖進來了。
僵硬的扯了扯嘴角。穩了穩神,暗叫,淡定淡定。
“我杠著走,還是你自個走?”那人不緊不慢的擱著一句話。
穆回很想回答說:“你走。”
但是,她不敢,歎了口氣,這位大爺的脾氣……記仇,嘴毒,心涼,一條渾身帶著毒的美人蛇!惹不得。
“我自個走。”和這廝鬥了十幾年,大大小小幾多的戰事中,回回穆回吃緊。實在是敵我力量懸殊太大。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呢。
說著就站起來,朝定在那的老師點了點頭,她是一個遵紀守法,尊敬師長的好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