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德陛下有一廢後。

姓程,名綰綰。乃長公主獨子,先帝獨侄。於元天768年與太子劉紊成婚。三年載,先帝蓖,劉紊即位。次年獨寵一女。二春立,武德帝詔曰:此後善妒,未擅其職。遷長安宮,悔悟思過。不得擅離半步,禁人探視。實則幽禁。此過一年。笠年又春,武德帝又詔曰,廢後!身居長安宮,終不得踏出此宮。一載又十一年。

武德帝有一寵,其曰此女未有後之姿,卻有後之德,勝後之才。武德帝立其新後,居紹央。此女姓趙,喚鳳儀。宮女之職,其才頗受帝賞,獨寵一人。生三女一子。長女乘運公主、次女伯子公主、小女賢靈公主。一子為太子,名劉夕。

武德帝有四女二子,一女乃一夫人所出,一子乃宮女所出。皆非帝愛。

廢後之母,先帝之妹,武德帝之姑乃元天長公主,十一載未見其女,對帝恨之,離京都外居,三年整。

元天780年,武德帝喜得龍嗣。

同日,長安宮火起,廢後隕於其中。武德帝淡然。追命其因,無果。眾人疑,許蠱惑妖術做祟。武德帝大怒。廢後之母聞後,大病於身。

這一日,也是此文續。

“唔”腦子像被鐵錘狠狠得擊打過一般,疼痛難忍。欲睜眼,眼皮好似千斤重,無論如何也睜不開,皺著眉頭,揉了揉眼睛。思緒像幻燈片一樣,播放出許許多多的畫麵。也不知道怎麼,看著畫麵,竟然有種流淚的衝動,心裏不僅難受的想要死掉,還一種莫名其妙的酸楚。那痛如此的熟悉。

畫中有一絕色女子,衣衫單薄,麵色憔悴。她那雙空洞無光的雙眼死死的盯住眼前的男子,那男子玉發束冠,一襲紫衫繡有金黃飛龍,氣質尊貴。可惜看不見麵相,隻聽聲音富有磁性,低沉緩慢,慢條斯理。聽起來忍不住春心蕩漾。細聽,每句總有一種無形的威嚴與壓迫,容不得聽者反駁,說不得一個‘不’字。

那女子雙眼含淚,換一聲:“紊兒。”豆大的淚珠簌簌而落,聲音更是泣不成聲,身子微微顫抖,捂住嘴,癡癡的看著眼前的男子,似乎要將他的容貌深深烙在心裏,腦中。她眼裏不僅有癡,有恨,有怨,還有深不可見的愛戀。

男子屹立不動,看不清他的神色,隻曉得他眼前的女子淚流得更凶幾分。羸弱的身子晃動一下,雲袖伸出一纖瘦的手,試圖想拉住眼前男子的手,途中繡著盤龍的廣袖一揮,生生阻斷了那女子眼中最後一抹希望,她絕望的像個白色的蝴蝶,撲騰幾下,癱軟地倒地呆呆的望著他。嘴裏喃喃自語:為什麼……為什麼……

也不知道哪裏來的一黑冠男子,手裏握著一金燦燦的布錦,一張開,麵容肅穆,看向女子時眼神帶著一絲絲同情。

也不知道他念的究竟是什麼,聽不清楚。聞後,地上的女子瘋似的站起來,似乎聽到那男子說了什麼,她絕望且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久久呆滯的看著他。

隻聞那男子道:居長安宮,終身不得踏出此宮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