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股票一直往下跌,關氏集團陷入了恐慌,甚至有幾名高管不惜去凡太集團,欲求段政高抬貴手,放關氏一條生路,可段政就是避而不見。
直到股票跌破6.3個點。
眾高管不敢再隱瞞,向在醫院療養的休養的關信涵報告了此事。
關信涵身體本已經日漸好轉,受到這一連串的打擊之後,他再度倒下了---
這一回,卻沒有上一次那麼幸運了。
醒過來之後,關信涵發現自己已經坐不起來了,他身體不聽使喚,但頭腦卻清醒的很,躺在病床上,望著不爭氣的兒子,以及一旁幾個各懷鬼胎的集團高層,他心底深深明白,屬於自己的年代已經過去了。
待眾人離開後,他顫巍巍地拉著兒子的手,睜大眼睛,極不利索地說道:“快---快把媛媛叫回來---”
接到爺爺病危的消息,關媛想也沒想,就直接上了飛機。
豈料剛下飛機,尚未走出機場與迎接她的人碰頭,就被幾名硬服警官攔住了。
“關小姐,我們是t市西廳的刑警,有宗綁架與殺人案需要你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一聽殺人案,關媛頓時慌了神,漂亮的臉蛋出現一絲慌亂之色,然而,很快的,她鎮定下來,望著兩人說道:“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我還有急事,恕不奉陪。”
說話間,就舉步欲越過兩人。
其中一名刑警伸臂攔住了她:“關小姐,這恐怕由不得你。”說話間,他向她出示了一份文件。
“關小姐,這是我們的逮捕令,請跟我們走吧。”
說話間,兩人毫不客氣地上前,一左一右架著她往外走。
這下,關媛徹底慌了神,她死命掙紮著,並大聲喊道:“你們搞錯了,我沒有殺人。放開我---”
然而,幾人卻沒有理會她,架著她出了機場,塞進了早已候在那裏的一輛警車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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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天的,刑警廳的審訊室內卻陰暗一片。
一名穿著時尚的高挑女子故作鎮定地坐在那裏,她臉上帶著一副大大的墨鏡,幾乎擋住了大半張臉。
“有什麼話,等我的律師來了之後再說。”拋下這句話之後,她就一直保持著沉默。
無論審訊人員怎麼問,她就是不開口。
兩個多小時後,她的負責律師姍姍來遲,本以為案件涉及到關氏集團的大千金,這個財團會派出一個金牌律師團出來。沒想到來的竟是一名默默無聞的小律師。
看到這名律師,關媛臉上露出震驚之色,對著來人問道:
“你是什麼人?我不要你,除了我們集團的律師,我誰也不要。”
來人卻道:
“關小姐,除我了,恐怕沒有律師願意接你這案子。”
“為什麼---?”她一臉的不解,卻得不到任何的答案。
為避免這個女人繼續拖延時間,見律師到位,雷警官再也按捺不住,開始了正式的審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