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伴著落葉刮進心理研究室的櫥窗,這座大學遠離繁華的市中心,從而成為鬧市中的唯一的淨土。這也是張夏莉要考這所大學的原因。她收拾起厚厚的書本,偶然間一片落葉夾進了挎包中,她似乎沒有看到。迅速地背上挎包,快步離開了研究室。
她看了看表,已經快一點了,她必須在一點之前到達那裏。因為這是爸爸給她的任務。
為什麼自己非要這樣做,這該怨誰?怨天,怨地?隻能說怪她有一個黑幫老大的父親。
時光的齒輪轉回三天前,父親的房間裏傳出爭吵的聲音。
“為什麼?爸,你不是說過我再也與黑幫無關了嗎!”她喊叫著。
“這是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那個高大健碩的男人吸了一口煙。“現在,那個老頭子掌握著一個巨大的資金團,他隨時有能力和我們抗衡。所以,為了讓他那不懂經商的兒子坐上椅子,隻能除掉他。”
“你已經說過黑幫的事與我無關了,為什麼還叫我去?”她的臉陰沉下來。“如果要使美人計的話,波琳不行嗎,為什麼非是我……”
“在道上的人,基本上都認識她了。”男人漆黑的墨鏡下深邃的目光放出暗黑的光。“所以,你是上佳人選……”
“可是……”
“你可別忘了。”男人陰沉的說道。“兩年前的那件事,已經將你拖入罪惡的深淵了……”
夏莉攥緊了拳頭,她不願意回憶起那黑暗的記憶。良久,她才抬起頭,用暗黑的目光看著這個男人。
“槍給我。”
“這是專門為你買的。”男人從口袋中掏出一把極其小的手槍。“還是這槍適合你。”
她拿起槍,用口袋中的手絹擦拭了一下,凝視著輪子中的子彈。那真的是很小很小的子彈。隻有2。35的直徑,但人的生命是脆弱的,僅是這麼一粒小小的子彈,也能讓一條生命消逝。
“這是關於那家夥的情報。三天後,國貿大廈三層,那個老頭子會在那裏等你。”
黑暗的房間裏,窗簾被風吹起,一束陽光照進來,散落在男人的臉上。一頭棕發,零零碎碎的胡渣,數道顯赫的疤痕刻在臉上,在墨鏡下的,是一雙永遠隱蔽在黑暗下的眼睛。
“我知道了。”夏莉轉過身,推開門。“爸爸。”
這一切令她頭疼不已,她小跑著出了校門,又看了看表,已經快一點了。她攔下一輛計程車,向著國貿大廈駛去。
來到大廈的入口,她仰視著這無數窗層的大廈,今天是國貿大廈五周年紀念日,從頂樓垂下來的彩幅掛滿了大廈。殊不知,很快這裏就會變成一個犯罪現場。
他摁下電梯的按鈕,摸了摸口袋中的手槍,等待著即將開啟的電梯門。
終於,門開了。
她走出電梯,走上軟軟的地毯,這裏也算半個風月場所,隻不過這裏是隻有名流才能進入的場所?。她走到一張桌前,一個年邁的老人坐在椅子上。花白的頭發,年老的皺紋,正規的西裝,任誰一看,也是一副大人物的坐派。
“請吧,小姐。”那個人說道。
“謝謝。”夏莉優雅的坐下。“我是都市日報的記者吳珺,希望能采訪一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