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綠水的野外,一隻小分隊正在趕路,可憐的風夕涼正在當階下囚,他丫的到底招誰惹誰了啊!瑪麗隔壁!
“在下王妤,敢問姑娘姓什麼?”為首的女子恭敬的對著風夕涼道,眸底閃過一絲驚豔,這個女子,真是越看越覺得漂亮。
“風。”風夕涼也不想跟他們客套,畢竟她也不知道她這個身份到底是什麼,會不會惹禍,不然的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啊。
風夕涼歎了口氣,果然還是不能光指望她那個愚蠢的兒子啊!
“風姑娘,你現在可是很想休息?”王妤很是貼心的當起了小棉襖。
“嗯。”風夕涼很誠實的道,抬手摸了摸淚痣,不知道為什麼她有了這個習慣性的動作,難不成是繼承原主的?
“不如在下給風姑娘雇一輛馬車?”王妤眨巴著她靈動的黑眸,笑得一臉奸詐。直覺告訴她,這個風姑娘覺得是個大人物。說不定以後還可以敲詐她一筆呢,王妤樂嗬嗬的想到,嘴角奸笑的弧度越來越大。
風夕涼嘴角一抽,這個人腦子瓦特了?荒山野嶺的那裏會有馬車?逗她玩呢?還有就是,why(為什麼)啊?她和她不過是初次見麵罷了,對她那麼好幹嘛?
看到王妤嘴角邊那看著讓人忍不住發寒顫的微笑,嘴角抽的更歡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好啊。”
她自己腦子沒瓦特就行了,有便宜不占,難不成還要拒絕?她又不是犯賤,她自認為自己沒那麼愛貪小便宜,不過現在是特殊情況,她真的很累了!她到要看看王妤到底那裏弄成一輛馬車來。
“在下現在便去。”說完,王妤便急急忙忙的走了。
於是眾人都原地休息,唯王妤不曉得去了哪裏“奔波”……
風夕涼靠著一顆大樹底下休息,好累,還好冷……該死的瘟疫!她穿越過來怎麼就特麼的那麼衰啊!臥槽特馬勒戈壁!
迷迷糊糊的,風夕涼倒頭睡了過去。她好累……
“風姑娘,風姑娘你暫且忍一忍,到了軍營玄神醫一定會治好你的,風姑娘。”一個小侍衛拉了拉風夕涼的衣角,畢竟男女授受不親,他一個大男人怎麼好意思去動眼前這個如仙的姑娘呢……
一件厚厚的外衣蓋在了風夕涼的身上,風夕涼一動,不知道是布料太粗糙還是她的皮膚太好,鎖骨處便被衣服磨出一層皮,硬是疼醒了她,吃力的睜開眼睛,一個清秀的小人兒站在她的身邊。
“風姑娘,如果睡下去了,疫病會感染的越快的。”小侍衛緊張的看著風夕涼,道。
“謝謝你,咳咳咳……咳咳……”風夕涼一陣咳嗽,盡管會蔓延的更快,但是他不是說了有那個什麼神醫嗎?
“風姑娘你還是別說話了,不然喉嚨會很難受。”小侍衛提醒道。
風夕涼勾唇一笑,以示感謝。
小侍衛瞬間覺得臉上被火燒了起來,風姑娘笑起來真好看。
沒出一會兒,王妤便回來了,駕著一輛很奢侈的馬車回來了。
一陣折騰,他丫的終於到了所謂的軍營。
“風姑娘,到了。”王妤爽朗的聲音傳進風夕涼的耳朵裏。
風夕涼以極慢的速度出來了,不是她想,而是渾身都無力啊。
剛要下馬車,一陣鋪天蓋地的眩暈感襲擊她的小腦瓜。
她很脆弱的昏了過去。廢話,她之前抵抗了那麼多次周公,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奇跡了!她又不是神,平平庸庸的一個人而已!
風夕涼嬌小的身體往地上墜去,蒼白的小臉毫無血色,光潔的額頭上,細細密密的劉海緊貼著皮膚,她在冒冷汗……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好冷……
在意識徹底消失之前,一陣好聞的茉莉花香在鼻子邊圍繞,暖暖的……
白衣男子一愣,剛想一掌打在剛才撲在他身上的女人時,一股熟悉的體香撲麵而來,原本冰冷的眸子閃過一絲震驚,身體也有些顫抖。
是她……
“傾天!是夕涼!她回來了!”白衣男子抱起風夕涼,開心的往軍營主帳跑去。
王妤瞬間驚呆了,這神醫怎麼開心成這樣?難不成是因為一個風姑娘?剛才聽見他叫風姑娘夕涼……難不成風姑娘是……風夕涼?不會吧?風夕涼七年前不就已經死了嗎?
王妤倒吸一口氣,目光閃爍,她要不要先下手為強,娶了風夕涼?王妤蹙起秀眉,暗暗想到,想著想著就不由得失笑,她真是糊塗了,風夕涼可是大人物啊,並且她本人還沒有斷袖之癖啊!
風夕涼……七年前曾經將天下合七為一的絕世女王,創造了風國。
“涼兒,你終於出現了……”一紫袍的絕色男子看著軟塌上已經睡著了的風夕涼,眸底是不達底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