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說他很早就一直沒有在這間休息室裏休息過了,蘇雅不會相信。
可是他確實很久沒有這間休息室了。這間休息室裏該死的這些女人的東西是誰放進來的?!
申宗昊狠狠的低咒著,他知道必須要找出這個人,查出這件事的所有真相,才可以給蘇雅一個交代,而這些事也隻有等到明天白天才進行了。
申宗昊出了休息室又來到公司大廈門外,他開車回家,別墅裏已經一片黑暗,看來大家所有的人都已經睡了。
而蘇雅跟他的臥房也依然暗著燈,他不知道蘇雅是不是又睡著了,隻是很輕的進門,很輕的上樓,又很輕的推開臥房的門,透過月光的影子看到大床上蘇雅的影子。
他走進去,悄悄的來到蘇雅的身邊,可是還是感覺到她身上傳來的悲傷氣息。
申宗昊悄悄的躺在了蘇雅的身邊,連同她人帶被子一起擁入了自己的懷抱,“蘇雅。”他呼喚她的名字,感覺到隱隱抽泣的震動,她的一整個身子都是冰涼的。
“蘇雅別這樣。”申宗昊慢慢的安慰她,“你要知道那些都是我會當著你的麵查清楚的。你不要不相信我。”
蘇雅忽然背轉過身來,擁抱住了申宗昊,“我以為你今晚再也不會回來了,我以為你生氣我懷疑你了,不相信你了。”蘇雅躲在申宗昊的懷裏哭,哭疼了申宗昊的一顆心。
他輕輕拍打著蘇雅的後背,“我怎麼會生氣呢,我隻是去我的休息室裏查看那些衣服是不是真實存在的,又是屬於哪個女人的,然後好在明天安排弟兄們去查出真相給你看,為我自己澄清啊,蘇雅,我還怕你因為這樣誤會我一直氣我,恨我,又這樣一直流淚呢。”
蘇雅漸漸的忍住了哭泣,不再悲傷,她抬起頭來看著申宗昊,然後又笑了,刮刮申宗昊的鼻子,“你真的嚇死我了,我以為你一生氣就走了,再也不理我了。”兩個人又一起笑了。
申宗昊說,“那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好好的睡覺了?”
“嗯。”蘇雅回答,申宗昊伸手摁開了床頭燈,“我去先洗澡。”他說著翻身下床,朝洗漱室走去。
蘇雅躺在床上看著他的高大背影隱沒在洗漱室裏,笑了,甜甜的酒窩溢上唇角。
她想她也是的,怎麼就忽然變的跟個小孩子似的了,難道是真的越愛的深越脆弱,越經不起一點點的打擊?
夜晚,美好的過去,轉眼就是第二天的黎明,申宗昊一早帶著蘇雅到了他的辦公室,他打電話叫來了監控室工作人員,還有這幾天的來訪紀錄。
監控室的工作人員在申宗昊的命令下找來了他要掉看的監控錄像,畫麵裏一個個出入申宗昊辦公室的人員都別放一個遍。
終於有一個人的身影被定格,她就是那個進入申宗昊休息室的人,劉詩詩。、申宗昊看著監控錄像裏的她,她是在申宗昊不再辦公室的情況下進入申宗昊的辦公室的,而她的手裏拎著幾個大大的紙袋子,那裏麵就應該是裝的那些女士服裝。
申宗昊的濃眉皺緊,轉頭看蘇雅一眼,然後又撥通了劉詩詩的電話,“喂?”彼端傳來嬌滴滴的聲音。
申宗昊的俊臉更加陰沉,“麻煩你來我公司一趟,我在辦公室裏等著你。”
申宗昊又吩咐監控室的工作人員離去,打內線叫進來了女秘書,他問她,“這個女人是怎麼進入我的辦公室的?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她會進來嗎?”
女秘書愣住在那裏,許久之後說,“申總,好像是您吩咐劉詩詩小姐可以隨時進入您的辦公室的。”
申宗昊的俊臉陰沉,“我那是說我在辦公室的情況下!如果我不再,公司的機密文件少了怎麼辦?”
女秘書一陣垂頭,申宗昊又吩咐她出去。
很快的,申宗昊辦公室的房門被敲響,劉詩詩含笑走進來,進門就是一個飛吻落在申宗昊的臉上。
申宗昊皺眉看著她,手指示意她坐在一邊的沙發上,他拿起遙控器又播放了一遍剛才的畫麵,劉詩詩看著監控錄像裏的自己笑了,“怎麼啦宗昊,你這是讓我看什麼呐?”
申宗昊的俊臉陰沉的像下雪般。
劉詩詩又道,“宗昊,怎麼我跟你的事情敗露了呀?是這蘇雅小姐在興師問罪了?”說著她還靠在了申宗昊的肩膀上。
申宗昊狠狠的甩開她起身,他說,“劉詩詩,我希望跟你做哥們,別到最後連讓朋友也讓我跟你做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