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王水走出院子的時候,福伯已經在此恭候。
“少爺,老爺在前門等您!”
王水今天穿了一身月白長袍,顯的很清秀,袍袖一甩,背著手道:“我的馬車呢?”
“已經準備好了。”
“大嗎?”
“大。”
“豪嗎?”
“......豪。”
“哈哈!”
王水哈哈一笑,往前走去,頗有一種仰天大笑出門去的灑脫與不羈,剛走出五米一個轉身折了回來。
福伯問道:“少爺落了東西?”
“不是,剛才姿勢不對,我重走一遍。哈哈!”王水再次哈哈一笑,昂首挺胸,說不出的狂拽酷帥叼。
王強剛好從對麵走過來,看見王水眼角一沉,接著如沐春風的笑道:“七弟這是要出去?”
配角也不容易啊,戲份不多,每天還要起這麼早來打卡,唰唰存在感,王水搖頭歎氣,同情的看了王強一眼,對身後的福伯道:“腿打斷。”
“呃......是。”
王水接著拍了拍王強的肩膀,錯身而過:“好好演,馬上就要殺青了。”
王強一愣,臉上一片茫然,傻傻的看著王水的背影:“什麼意思?福伯你要幹什麼,你別過來,啊!我的腿!”
王水聽著後方傳來的慘叫,瞬間渾身舒爽:“我得兒意的笑,我又得兒意的笑。”
“哦,七哥什麼事這麼開心。”
“福伯,腿打斷!”
“哢嚓!”
王水不顧他的哀嚎,劈手奪過一把紙扇,搖搖而去。呸,你個群眾竟敢打扮的比我還帥,還有沒有天理了,簡直是逼我給你加戲嘛。
快到大門的時候,一個衣著華貴的少年抱著幾本書從王水的身邊匆匆而過,怨毒的瞅了他一眼,一副求加戲的神態。
王水皺眉,這誰啊,戲很足啊,看樣子不太像下人,但自己怎麼也記不起來,於是朝著他一指道:“福伯,腿打斷。”
福伯一個踉蹌,擦去頭上的冷汗,道:“這是大少爺的書童。”
“哦。”王水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不認識呢,一個書童居然穿的跟主子一樣,看來年輕人有一顆進取的心,自己作為前輩,照顧新人是應有之義。
“雙腿打斷。”
“......是。”
王興果然已在門前等著自己了,旁邊是一輛足有一座房舍那麼大的馬車,車前套著二十匹雪白的寶馬。
王水神清氣爽的走出來,一把抓住王興的手,熱淚盈眶:“我大哥怎麼樣了?”
“......不礙事,正在養傷。”
“那我就放心了。”
“走了。”說著,王水掀開車簾,打量了一下,滿意的點點頭。馬夫甩起一個鞭花,二十匹駿馬狂奔而出。
直到馬車消失在眾人視線裏,一個仆人推著一輛輪椅走出來,王金不甘的道:“父親,就這樣讓他走了。”
王興望著被風吹散的塵土淡淡道:“你還想怎麼樣,他是修士。不過,離開落山宗三年,豈是說回去就能回去的。”
第二天傍晚,王水躺在車內昏昏欲睡,兩名麵容姣好的婢女正給他扇著風,馬車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