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日的動員大會,又過去了半個月有餘,溫宜和就常想,生命流逝的可真快,如果不盡早做一些事情的話,有些人就不聽話了,襲如嫣,你說為什麼不乖乖的,非要激發她的貪吃欲呢?
“和和啊,你和斐然相處得怎麼樣啊?”溫爺爺終於在憋了一個月有餘的時間開口問了。
“爺爺,那天去的不是斐然哥哥呢,是斐然哥哥的朋友呢。”溫宜和耐心的跟老人解釋道。
“朋友?叫什麼?”溫老爺子疑惑的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呢,姓沈呢,是沈先生…”對啊,所以偉大的爺爺自己去查好了,自己去查,這個人有什麼樣的家世。
又這麼過去了一個星期。
這天,溫宜和和鄭之航在聊天,景甜突然從外麵急匆匆的走過來,“和和,你知道了嗎?出大事了,你父親被調查了。”
雖然景甜壓低了聲音,但還是透露出了她濃濃的關心,旁邊的鄭之航也大驚失色,不過他和景甜都在關心會不會因為父親的事情影響和和…
“不用呢…”溫宜和低頭斂眸。
鄭之航家裏在政界錯綜複雜,紀檢法一條龍,鄭家就占了兩條,溫實初那個傻逼根本不知道,以為是個小世家,所以永遠不要小瞧藏匿在一堆貓裏小老虎。鄭之航雖然經常不著調的,但是偶爾眼中散發的光芒讓溫宜和知道,他肯定不簡單。而景家在商界也算出類拔萃,兩個人都不簡單了呢。
溫宜和幽深地黑瞳變得像大海一樣,愈發的看不出來此時溫宜和的真實想法,開始了嗎?那就算是給予他們不安分的一點小小的懲罰。嘴角的弧度越是燦爛起來,聽說越是美豔的花都需要用鮮血澆灌的,就比如溫宜和,隻有用鮮血澆灌才愈加鮮活。
此時的沈焉識交疊著修長的雙腿坐在落地窗邊看著文件,鼻梁上駕著一副精致的金絲邊框眼鏡,烏黑的發絲極其清爽,碎碎的看起來觸感極佳,黑色的西裝褲,白色的襯衣,十分簡單的裝扮,可就是這麼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那裏,就顯得風華俊秀,賞心悅目。
這樣的人,理應做個貴族公子或者社會精英,可偏偏,這個曾經名動全球的天才選擇了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職業,沒人能明白他這顆腦袋裏想的到底是什麼。
突然電話希想起,“你好。”沈焉識淡漠清涼的聲音通過電話傳過去。
“沈先生嗎?能請你來一趟北郊嗎?這裏發生了一場命案。”
沈焉識穿上西裝外套就下樓,沒想到卻看到了偷偷摸摸的顧斐然,可現在沈焉識沒心情理會顧斐然,“唉,你去哪啊?”顧斐然看著理都不理自己的好友,大聲叫道。
“把你的車鑰匙給我,我要去趟北郊。”沈焉識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顧斐然隻好車把鑰匙扔過去,自己自言自語道,“幸好忙起來了,不用再擔心了。”果然思想單純什麼的真是很幸福,起碼這一刻安慰自己的顧斐然很幸福。
北郊。
“沈先生…”旁邊的小警察戰戰兢兢的站在旁邊承受著沈焉識愈發冷峻的氣氛。
“閉嘴…。”沈焉識冷冷的瞟了一眼,總有一些人隻需要一眼,你就知道在他的眼裏你就是一坨屎,當然,在沈焉識的眼裏,小警察連坨屎都不是。
沈焉識現在的心裏是很複雜的,看著樹林裏死去的男人,很致命的傷害是在頭部,明顯的是用利器擊中頭部所致,而那利器應該是石頭。
沈焉識認為這個事情不像表麵那麼簡單,不過…。“死者是被石頭擊中頭部而死,死之前發生了性行為,嫌疑人定為女性。”法醫在旁邊麵無表情的介紹。
“那好,死者身份確定了嗎?”站在法醫旁邊的刑宇瞟了一樣沈焉識。“具體身份還要在調查,不過,溫市長被調查…。”沈焉識驟然犀利的眼眸盯著小警官,
小警官跟抖篩子一樣在沈焉識的目光下瑟瑟發抖,沈焉識轉身離開,直到沈焉識消瘦的身體離開大家的視線,旁邊的小警官才鬆了一口氣,
“頭兒,剛才那樣人是誰啊?我感覺剛才那一瞬間,我呼吸都不順暢了。”刑宇拍了拍小警官的肩膀,語重深長的說道“你還得練練,他啊,不好惹。”如果能忽略他手心裏的汗會更好。
刑宇虛握了一下手掌,走向在沈焉識走後就變得僵硬的站在原地的法醫,當然是個女法醫。
“雅芝,你…”刑警官輕輕拍了一下女法醫的肩膀。韋雅芝苦澀的笑笑,這麼多年了,再見到沈焉識,沒想到他會變的更加有魅力,可是他連看都看不到自己嗎?不是的,他肯定在想著案子,沒有看到自己,自己已經不是小時候在他身後悄悄跟著的小女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