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梅花開放的好季節,梅花塢中清香四溢,雖有些寒冷但卻是個晴朗的好日子。
梅林處,倚梅停,石桌旁一老僧正和一位青衣男子下棋,那老和尚慈眉善目,看起來便是一位得道高僧,身後立著一個中年和尚,那和尚眉目冷冽甚是威風凜凜,再看那青衣男子,看起來隻十七八歲年紀,人品俊雅,雖說不上好看,但坐在那裏自有一種睥睨天下的英雄氣概,身後跟著一名侍童,隻見那公子落了一枚棋子後,那老僧麵露微笑後竟起身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外人相傳梅花塢中的少主人,聰慧過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老衲佩服。”
那少年抬頭溫婉一笑,竟是古天佑,古天佑也雙手合十朗聲道:“大師過譽了,大師棋藝高超,天佑隻不過是僥勝此局而已,”
老和尚點點頭微笑說道:“阿彌陀佛,小施主年紀輕輕卻能做到勝而不驕,真是後生可畏啊,”
天佑道;“大師謬讚了。”
老和尚道:“誒,小施主不必過謙,古大俠要我前來本是要教你棋藝,哪知真是應了那句老話了‘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古天佑道:“大師。。。”
老和尚和氣的笑了笑擺擺手,道:“公子人中龍鳳,能做到勝而不驕,且處處懂得禮讓,古大俠能有你這樣的接班人是他的大福氣啊,”
老和尚回頭對那威風凜凜的大和尚道:“戒嗔趕快收拾一下我們這就回去吧。”
戒嗔雙手合十,道:“是,師父。”
古天佑趕忙道:“大師,且在梅花塢小住幾日吧,待世叔回來後再走也不遲啊,”
“阿彌陀佛,古施主,老衲寺中還有些許繁瑣事務,本不方便出行,隻是古大俠的囑托老衲須得做到,老衲也算完成了古大俠的囑托,這就告辭了,”
天佑再三挽留,老和尚還是出了塢,待送走老和尚後,那侍童眉目興奮,道:“少主,連能仁大師都不是您的對手啊,”
古天佑板了臉道:“侍劍,休要胡說,我也隻是僥幸罷了,為人者首要懂得謙遜二字,懂麼”
侍劍伸伸舌頭,道:“是,少主。侍劍明白,”忽的一拍頭道,“哦,對了少主,剛才您和能仁大師下棋時,雪姨派人來過,”
天佑搖搖頭苦笑道:“便是你這腦袋,唉。。。什麼事?”
侍劍撓撓頭不好意思道:“不太清楚,隻說了,是少主的故人來了,不過我看少主和能仁大師下棋正入迷,就給忘了,嘿嘿。”
天佑隻聽侍劍說故人來了,思量道:“我在塢中十載,除了世叔請來教我武藝的前輩也無外人,莫非是這些人中的那位前輩途徑此地回來看我不成?”想到這忙向竹樓趕去,侍劍緊跟在身後。
忽聽前麵梅林處有人吟道;“日值豔陽好,十裏盡梅林,欲近小樓香亦濃,勸君莫惜花前醉,今年花謝,明年花謝,年年歲歲人白頭,乘興飲千觴,處處好閑遊,但叫有酒身無事,有花亦好,無花亦好,莫錯春秋。”
天佑趕至近前,心道何人在塢中吟詩,抬眼望去,隻見一少年身著白袍,白袍外一襲白衫,衫上繡著青蔥綠竹,但瞧麵上時,見他唇紅齒白,鳳眼狹長,豐神俊朗,腰別玉笛,右手拿著碧玉的酒葫蘆,喝了口酒,步履搖晃,腳踩坤、震、乾等八卦諸位,走的竟是破陣的位置,這少年本就生的相貌英俊,步法似微醉,卻靈動異常,這時看來說不盡的倜儻不群,瀟灑風流。
古天佑仔細一看,立時認出此人,當真喜出望外。
侍劍剛要說話,古天佑一擺手侍劍就把要說的話咽了回去,呆立一旁。
天佑拍手笑道:“好詞、好詞,”
那少年輕揚嘴角狡黠一笑道:“哦,即是主人說好,那何不也飲一杯?”隨即將酒葫蘆直射給古天佑,手法甚是瀟灑敏銳,天佑看那葫蘆飛來,一愣神,內息一蕩,心道:“好強勁的內力,好小子,看來體內的寒毒真是清除了,還敢試我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