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做完站起來,眉頭緊鎖道:“出來吧朋友,明人不做暗示,出來會會麵也好,”話還未說完,隻覺腦後生風,知是有暗器,不知有沒有毒,不敢用手去接,銅蕭取出左腿撤了一步,銅蕭一格,隻聽當的一聲,便有一枚飛鏢落地,
忽的林鳥亂飛,眼前站定一人,黑衣黑袍,身體強壯,麵目僵硬看不清表情,端的令人心生寒意,離此人不遠處又一人雙腿倒掛樹上,雙臂緊扣,瘦骨嶙峋,雖然長袍卻也遮不住他的瘦,天佑心道這人輕功定然不錯,這時隻聽那人笑道:“我說過暗器傷不了他的吧,你偏不信,還是讓我吸幹他的血吧。”
說罷飛身便向天佑襲來,速度甚快,可是古天佑並不動,待那人行至身前古天佑出銅蕭直點那人頭部,那人忽的竟在空中倒轉身形,左腳踢天佑銅蕭,右腳似又伸長些許直奔天佑麵門而來,天佑向往右扯,此時那個站在前麵的人,忽然催掌而至,天佑若向右躲,必然被這掌打上,隻得一矮頭銅蕭變招直取那瘦子膻中大穴,那瘦子急忙翻身向一旁落去,此時那壯漢,一擊未中,趕忙換掌,左掌,掌麵橫切而過,古天佑右掌一翻,去擋,三人你來我往都在一處,鬥了有近百招,忽的古天佑身隨掌轉,已然迫近那壯漢,那壯漢舉掌相迎,力隨掌至,隻聽砰的一聲,古天佑蹬蹬蹬倒退三步才站穩身形,心道:“好力道。”再看那大漢已然飛出,砰的一聲落在地上就此口吐鮮血,那瘦子一見事情不好,便奔向那大漢,往身上一負,一眨眼便消失在樹林裏了,古天佑歎了口氣心道:“好輕功”,
忽聽一人道:“好好好,好功夫。”
古天佑心中一驚,心道“是誰?我竟不知這人幾時到來的。”忙看時,隻見竟是一老者領著一小童向自己走來,此人正是日見那位老者,
古天佑笑道:“原是老人家到了,古天佑不知還望前輩恕罪。”
那老者笑道:“不礙不礙的,你便是梅花塢的少主古天佑麼?但不知老塢主古流雲是你什麼人?”
古天佑一驚,心道;“這人竟識得世叔,卻不知是哪位高人,”隧道:“老塢主便是晚輩世叔,他老人家還好。”
那老者道:“要殺你的人走了,你為何不追?”
古天佑道:“我便追他做甚?”
老者道:“追上他也許你會知道是什麼人要殺你,”
古天佑道;“那些隻不過是些殺手罷了,追上去,也隻不過是多損了兩條命而已,是問不出什麼的。”
那老翁捋捋胡須笑道:“那你就不怕他們再來?”
古天佑溫然一笑道:“怕甚麼,江湖漂泊,難免有人尋仇,他敢來,我打便是。”
那老者道:“好氣魄。”
此時再仔細看那老者隻見那老者威風凜凜一副大將氣概,忽的想到一人便道:“前輩莫不是昔年叱吒風雲大破金軍兀術於黃天蕩的韓世忠韓將軍?”
那老者頗感淒苦的笑笑搖搖頭道:“哪還有什麼韓將軍,隻是一老翁罷了。老朽清涼居士。”
原來此人正是韓世忠,南宋建炎四年三月,韓世忠在黃天蕩利用八千宋軍對抗金兵十萬之眾,把渡江南侵北返的金兵擋在黃天蕩四十八天,雖然最後失敗,但卻使金兵從此不敢輕易渡江南侵。紹興十年,在嶽飛北伐的同時,韓世忠連克海州等地,紹興十一年,奉命救援淮西,後被宋廷調回,任樞密使,解除兵權。秦檜迫害嶽飛,舉朝無敢言者,獨韓世忠言道秦檜誤國,為嶽飛伸張。紹興合議後,閉口不言兵,杜門謝客,以家鄉清涼山為名,自號清涼居士,表示思念淪於金朝統治的故土。
古天佑倒身便拜道:“韓前輩在上,請受小侄一拜。”
清涼居士忙扶起古天佑說道:“小兄弟,不必多裏,”向古天佑身後看了看接道:“看來你的馬已然能站起來了,我們不如先尋個地方,痛飲兩杯可好?”
古天佑道:“再好不過。”
那小童道:“先生,離這裏不遠處有一居所,似是獵戶打獵時的居所,想是這時無人,咱們便先借宿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