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媚兒想也瞞不住她,遂道:“呦,我當是誰,卻原來是那個小不點惜紅裳啊,可叫姐姐我好想啊,我都等了十年了,怎麼今日才找上門來?”
眾人心道:“原來這神仙般的姑娘卻叫做惜紅裳,”那綠衣少女怒道:“大膽,少主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嗎?”
惜紅裳道:“琴音,你且退下,”
那被喚做琴音的姑娘說“是,”說道這裏,隻聽啪的一聲,眾人眼前一花,卻是郝媚兒臉上挨了一巴掌,郝媚兒根本就沒提防惜紅裳會突然出手,怒道:“你。。。”
惜紅裳看了看手掌幽然道:“郝媚兒,十年前你趁師父練功緊要關頭突施暗算,害的師父走火入魔,這一巴掌卻是替師父打的。”說罷歎了口氣又道:“念你當年沒一掌打死我的份上,卻是乖乖的跟我們走吧。”
郝媚兒臉上挨了一巴掌,卻強忍道:“休想,”將軟鞭別入腰間,不知何時手中竟然多出兩條五彩絲帶,說道:“惜紅裳,倒是讓我瞧瞧這十年你都學了甚麼沒用的東西,”說罷將絲帶衝惜紅裳揮去,惜紅裳揮琴聲著劍氣,一股劍牆擋住絲帶,吩咐四女守住東南西北四方,道:“千絲帶,你卻是練了《天魔神功》?”
此時郝媚兒卻像換了一個人一般,傲然笑道:“哈哈哈,算你還有點眼裏,竟還知道這是天魔神功,到讓你看看本姑娘的厲害。”說罷,絲帶直衝惜紅裳雲門穴,雲門穴雖然不是什麼大穴,但瀟湘派的武功皆和兩種花毒有關,顛茄和白色曼陀羅,這顛茄容易使人產生幻覺又有催眠的功效,而白色曼陀羅又使人咽喉發幹呼吸困難,而雲門穴正是手太陰肺經中的要穴,如若打中,那此人再想用幻術迷惑對方,卻是不易的了,或許反而自己被迷惑其中不能自拔,郝媚兒深知瀟湘派武功以幻術見長,所以一下手便是雲門穴,惜紅裳側身閃躲,不讓絲帶近身,以為她知道那絲帶上竟是塗滿毒藥,纖手撫琴,劍氣橫生,一道道劍光向郝媚兒劃去,琴聲一響,幻氣陡增,古天佑葉凡等人忙屏除心中雜念,凝神瞧去心道好強的劍氣,有些膽小之人早已逃之夭夭,天魔帶縱橫交錯,琴劍白光灼灼,二人你來我往,隻看的人眼花繚亂,小店已是破損不堪,琴聲起,幻氣縱生,此時已有武功低微者,聞琴起舞,手臂亂搖。
忽而郝媚兒正背對古天佑等人,惜紅裳琴劍揮出,直掃古天佑和葉凡,古天佑一驚,銅蕭一格,心道好強的劍氣,這劍氣似乎竟是衝自己和葉凡而來,倒不似專衝郝媚兒而來的了,千魔帶被劍氣擊回也是打向古天佑和葉凡,古天佑和葉凡已然明了那少女竟不是專衝郝媚兒而來,但隻是出手格擋倒不去還招,百餘招過後,忽然郝媚兒千魔帶直擊惜紅裳麵門,惜紅裳仰麵急躲,千魔帶直擊牆上,郝媚兒借力向後飛去,反手一掌打在守在窗邊的白衫少女身上,那白衣少女忙舉掌相迎,郝媚兒借力飛向窗外,這一招極是出人意料之外,另外三名少女趕忙過去相扶,惜紅裳道:“怎麼樣了?”一名少女回道:“少主,書劍傷的很重,怕是中了毒,”惜紅裳趕忙從懷中倒出一粒藥丸給那少女服下,抬起頭幽然歎了口氣,這一聲歎息,直是讓人忍不住落淚。
古天佑瞧在眼裏,心中一緊,隻聽惜紅裳道:“我們走吧,”隻聽那書劍掙紮說道:“少主,書劍不礙事的,她已然受了重傷,想是逃不了多遠的,”惜紅裳搖搖頭道:“不必了,我們回去吧。”說罷領了四人便走,路過古天佑和葉凡身前忽而轉頭,衝他們嫣然一笑,說道:“好功夫,我想我們很快還會再見麵的。”說罷懷抱古琴帶領四名婢女消失在夜色之中。
良久,隻聽啪啪兩聲,古天佑從驚愕中回過神來,扭頭看了看葉凡,隻見葉凡捂著臉,喃喃自語,遂問道:“你做什麼?”
葉凡長歎一聲道:“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還真疼,”古天佑搖搖頭但笑不語,
“你笑甚麼?”葉凡道“這麼美的女子你見過?”
古天佑道:“我沒見過,我笑是因為,我想像你這麼聰明的人也會做蠢事。”
葉凡吃驚道:“我?我做了什麼蠢事?”
古天佑抬腿向外邊走邊說道:“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打自己的臉。”葉凡聽後大笑,也跟著古天佑向外走去。
喃喃自語道:“這樣的美人,也許也隻有天下第一美人柳含煙能和她匹敵了罷。”二人一前一後出了客棧,並無人出來阻攔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