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府
“爹爹今日為何而愁?”見即墨卿下朝回來一臉愁容,即墨傾城一邊接過父親手上的官帽一邊問道,“城兒,去把你哥哥叫到書房來!”傾城心想必是那朝堂之上的事兒吧,當下也不再多問隻道“知道了爹爹!”而後便退至一旁著人尋了即墨傾絕去。
“父親您找我?”隻見一個麵容俊秀的少年郎走進了書房向著父親做了一個揖。“嗯,絕兒,為父想要派你去兗州鎮守不知你意下如何?”即墨卿轉過身來,看著自己的獨子,滿麵愁容。“父親,孩兒不明!”聽到父親的話,即墨傾絕不由得出聲,“晟睿已帶兵攻陷景州,下一步必攻兗州,父親,孩兒與晟睿親同手足斷不能兵戎相見!”“絕兒,晟睿這是叛變!”即墨卿沉痛道,“父親!晟睿隻是拿回屬於他的東西這難道有錯嗎?要說叛變,那端木宏才是真正的逆賊!”“放肆!”隨著啪的一聲的落下,書房陷入一種冷寂。“絕兒……”即墨卿一臉愧疚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微紅的麵頰,“嗬嗬……”傾絕笑著後退了幾步,轉身離開了書房,在踏出門口的那一瞬“如你所願,我會去戰場”“絕兒,你……”想要說的話終是未說出口,即墨卿歎了口氣癱坐在了太師椅上,“絕兒,為父何嚐不知道真正的逆賊究竟是誰,亡妻之恨,丟女之仇,隻是這時機未到哇!”伸手展開一卷畫卷,畫中女子巧笑嫣然,手指輕輕拂過那畫卷,是憐惜,是悲傷。“玉凝,我做錯了嗎?憐兒生死未卜,現在絕兒他……”“爹爹,參茶!”即墨傾城柔柔地開口,“嗯,先放那兒吧!”依舊癡癡地盯著畫中的女子,一如當年拂上她那如玉的麵龐。
“城兒,你娘走了十六年了……”“爹爹……”“玉凝,你會怪我嗎……”“老爺,老爺,不好啦!”隻見一個約摸四五十歲的中年人一路小跑至書房門口,“福伯怎麼了?”傾城柔柔的開口,“小姐,大少爺他剛剛騎著追風離開相府了!”“什麼?!這個逆子……”“爹爹!福伯快請大夫來……”
是夜,右相府依舊燈火透亮,服侍即墨卿用完藥傾城揉了揉額角,將手中的藥碗遞給身旁的侍女,打了簾子走出內室,“小姐,大少爺的信!”聞言,傾城愣了愣,隨後接過絮兒手中的信封。
“吾妹傾城:
請你轉告父親大人,為兄不孝,我實難與手足生死決戰。我與翊寒今去兗州,是報與晟睿同生共死之心,如不成,願以死謝罪,以報父親多年生養之恩!”
傾城隻覺一陣目眩,“小姐!”絮兒焦急地叫道,急忙扶住了站立不穩的傾城在一旁坐下,傾城依舊怔怔的,手中的信紙已經褶皺不堪。忽然,傾城急急站起,“福伯,福伯!”“小姐,出什麼事了?”福管家急急地從外麵走了進來,“福伯你派個可靠的人去左相府看看容大少爺在不在家!記住了,口風要緊!”“知道了,小姐。這麼著吧,老奴親走一趟。”“那再好不過了,記住一定不能驚動其他人,有勞福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