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快進來坐坐吧~”
“公子~奴家好久沒見著您了,您怎麼才來~”
“公子……”
青樓之前一個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風塵女子使出渾身解數招攬客人。
唯有一人,所到之處,無一人搭訕。
老bao聽聞那人來了,忙陪笑著走到跟前,諂媚道:“‘墨‘公子,您來啦~奴家這就給您找咋們這花魁來~”
“墨”公子淡淡的說道:“不必,本公子隻要這兒的副花魁,‘杜‘姑娘。”
“好好好,‘墨‘公子說的算,奴家這就去找她。”老bao連忙應和著去找‘杜‘花魁。
“本公子和你一起去。”“墨”公子又是淡淡的說道,語氣卻不容置疑。
老bao隻好作罷。
“‘杜‘姑娘?你在不在啊!”老bao走到“杜”姑娘的房門前用尖細的嗓子叫道,生怕身邊的“墨”公子等急了。
屋內是一陣琴聲,一個溫婉的聲音響起:“媽媽,怎麼了?若是有客人來了,便讓他進來吧,你可以走了。”
老鴇剛想交代幾句,聽到“杜”姑娘的話一陣氣結,奈何“墨”公子還候著,隻得陪笑道:“‘墨‘公子您別介意,‘杜‘姑娘就是這樣,奴家就先走了,您請隨意。”然後不甘不願的走了。
“墨”公子推開房門,便見著一片古色古香,不像是ji院,倒像是雅間。一簾輕紗之後是一位女子在撫琴,那便是“杜”姑娘了。她不說話,“墨”公子也不言語,輕紗之前還有一木桌,他便自顧自的坐下,細聽“杜”姑娘的琴聲。
半晌,“杜”姑娘開了口:“這位……‘墨‘公子?奴家擺了這麼大架子,公子也不氣惱,也不想看看輕紗後奴家的樣子,想必不是來此與姐妹們尋*歡*作*樂的吧?”雖是疑問的話,卻又帶著篤定。手中依舊琴曲不停。
“墨”公子靜靜閉眼品味著琴曲,並未作答。
“嗬嗬。”“杜”姑娘輕笑道,“公子若不說,奴家便當公子默認了。既然公子不是來此尋*歡*作*樂,奴家也不會多問。想是奴家與公子有緣,公子卻又無所事事,不如奴家就講個故事給公子聽吧。”
“杜”姑娘也不理會“墨”公子的感受,自顧自的講了起來……
“當年武林各派圍攻魔教,魔教教主與武林盟主酣鬥一百回合,不敵,縱身 跳崖,盟主提劍追去,亦跳崖。從此江湖無魔頭,盟主也一去不歸。眾人惋歎,遂立碑頌功。十年後,兩個布衣打扮的人路過此碑,一人怒道:‘你有碑!我虧了!’另一人笑道:‘我有碑,你有我,因而都是你的——你賺了。’後攜手遠去。[公子說,這個故事是不是很美好?]”琴曲隨著她對故事的憧憬而悠揚起來,“嗬嗬,可世間又豈會有如此美妙之事。”“杜”姑娘淡淡的否定了自己剛剛說的故事,繼而話鋒一轉,說道:“說了這麼久,奴家都有些口渴了,手也彈累了,奴家先喝些茶歇會兒。公子若也口渴了,便也自己倒一杯吧。”琴聲戛然而止,語氣毫不客氣。
“墨”公子毫不在意,自己親自在茶幾上倒了茶,微抿了一口,把臉側了側,表示洗耳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