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琳道:“他們怎可如此顛倒黑白。”
小妹冷笑道:“以彰顯他們正道之義,當然是把我們說的越不堪越好了。”
去病看著自己的畫像默然不語。他們在城內泰山城內轉悠半天便回去不提。
到了老嫗家中日將進晚。晚飯後阮汝道:“今晚我們就夜探泰山。”
小妹立刻反對道:“不行!你現在不必先前,已經無靈氣護體,與凡人無異,怎可輕身範險?要去我和二哥哥去就行。”
阮汝笑道:“我雖無真氣護體,但是外功猶在。”
小妹道:“那頂個什麼用,總之就是不行。”
蟾宮道:“這是奇了怪了,我們來這是幫助去病救母的,你不去費腦筋的想辦法救人倒關心起一個安安穩穩的人來。”
小妹道:“不用你來多嘴,伯母我們當然會救!”
繼而對去病道:“張大哥你不用擔心,今晚我和二哥哥上泰山去打探情況,看那幫臭道士把伯母關在什麼地方,一有消息就回來商量營救。”
去病道:“讓大家為我母親的事勞神費力,我實在過於不去。”
阮汝忙道:“張兄你我情深義重,失共生死,伯母有難,我自是義不容辭。”
去病看看阮汝會心一笑,繼續道:“對方人多勢眾,況又都是道行高深之人,想要從他們手中救出我母親是很難的。既然他們目的是我,隻要我出現在他們的麵前,他們自然會放了我的母親。”
朱曉臣道:“我們誌在救人,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與他們正麵交鋒。一切都有可能,張兄何故如此?”
青琳知道去病雖然外表看起來孱孱弱弱,但骨子裏卻有股剛毅執著之氣,隻要自己打定的注意,絕難更改。他不願再勞煩別人為他母親之事去舍身範險,於是便想著自己解決,但是他這種做法無疑是以命換命,更何況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遂說道:“即使你現在出現在他們的麵前,任那些道士處置,也救不出伯母。從現在的形式看,他們是要徹地置你與伯母死地,來達到他們更高的聲譽。朱公子說的對,我們要盡量避開與他們正麵交鋒,待到深夜我們潛去山上打探消息,伺機而行。依你適才之言不但救不出伯母還白白的搭上你的性命。莫要犯傻。”
去病此刻因母親身處危難,是悲痛萬分,但是隻要有青琳在,即使滴血的心,也能找到些許的安慰。在他看來,青琳的一個眼神都能給他傳來幸福的味道。去病深深的點點頭。
當下眾人商議夜探泰山之法,而小妹提議不允許阮汝同去,眾人深表讚同。阮汝無法,隻得留下。
這時蟾宮打趣道:“既然如此去病也留在這裏等候消息,一切交給我們便是。”
隻見青琳正色道:“休得胡鬧。”
蟾宮吐吐舌頭笑道:“我也隻是說說而已,瞧你緊張的。難道我還不知道他嗎?”
當下去病,青琳,蟾宮和小妹,朱曉臣他們五人便整裝深夜探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