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一抹餘光照射在盤龍山上的茅草房上,映射出金黃黃的一片。
“呼呼!”一陣晚風吹過,使原本炎炎夏日多了幾分涼爽的氣息。
而此時在茅草屋旁邊,一顆千年古樹下。
一個少年正懶洋洋的躺在一張破舊的涼椅上,緊閉著眼眸,臉上時不時還露出蕩漾的表情,仿佛在做春/夢一般。
隻是少年的身材不敢恭維,在一件紅色背心和一條黑色短褲的襯托之下,廋的好像電線杆似的。
頭發更是淩亂不堪,怕都能養幾隻鳥了。
“嘎!”
一輛黑色寶馬X6的刹車聲響起,打破了盤龍山的寧靜。
福伯從車上下來,雙目雖然炯炯有神,但臉上確沒有多少氣色。
“小夥子,你是林楓?”
福伯輕聲問道,盯見如此邋遢的年輕人,不由得眉頭緊皺起來。
少年沉醉在天人的交戰中,並沒有聽見福伯的聲音,嘴中還不時爆發出自語聲。
“看老子今天不幹……死你。”
“這……。”
福伯頓時滿臉黑線,想不到這年輕人,天還沒有黑就做起了美夢。
“林楓?”
福伯試著再次喊了一聲,到是把少年給驚醒過來。
“誰他瑪叫我?老子這才剛到重點,就被你吵醒了。”少年一驚,抬頭瞄了瞄福伯,“老頭,你找我?”
福伯愣了愣,還真是林楓,以為認錯人了。
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一輩子的福伯,見識了不少有名的醫生,自認為還有些眼光,但眼前的少年並不像個醫生。
本來這盤龍山有一名美若天仙的女神醫,年輕時在外麵飄泊,而大小姐的爺爺曾經對她有過幫助,當時曾講大小姐一家有難,必出手幫忙。
不過等福伯聯係到神醫之時,這才知道神醫雲遊四方去了。
所幸神醫晚年帶有一徒弟,把一身本事相傳,福伯這才趕到了這裏。
可林楓從表麵上看,就十八九歲左右年紀。
神醫可不是尋常之人就能當的,不僅醫術高超,醫德也受到別人尊重……,做為他的徒弟想要出師,也是難上加難。
難道這年輕人,真的出師了?
神醫的話八九不離十,福伯心存疑惑,表麵上也不敢講出來。
“嗯!”
福伯應了一聲,正想開口,哪裏知道叫林楓的話給硬逼了回去。
“你找我肯定是看病。”林楓仔細打量福伯幾眼,緩緩的開起了口來,“是不是你最近晚上越來越無力了?”
“呃?”福伯呆若木雞一般。
林楓見福伯這表情,就知道福伯被自己說中了短處。
“你腎虛。”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福伯仿佛見鬼了,這病症隻有自己知道,可沒有告訴其他人。
林楓從涼椅上起來,到是一副很嚴緊的樣子。
“皮膚發黃,一看就氣血不足,沒有腎虛就怪了。對了人老了,少花點心思在女人身上,有益身體健康。”
福伯一臉的驚訝,完全叫林楓給猜對了。
最近是有這症狀,一切的病因都是福伯的風流好色引起的。
福伯本想去看醫生,可是二小姐的病情危在旦夕,急著找神仙,也就擔誤了時間。
“怎麼治?”
“你的腎虛並不嚴重,多吃龜肉、鴿肉、靈芝、燕窩……,這些滋補食物,補一補就沒事了。”
林楓笑道,到一些嘲笑福伯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