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兒,哥哥不想讓爹枉死,想去京裏告禦狀,本來想把你安置在容家,現在看來,隻有委屈你和哥哥一起去了。”
“溪兒想和哥哥在一塊兒。”
“溪兒乖!”撫了撫‘我’的頭,“隻是我們現在身無分文,哥哥打算先去楚家借些盤纏。”
“嗯,哥哥去哪兒,溪兒就去哪兒。”
楚府門前,一個小廝不屑的打發到:“快走快走,老爺不會見你們的,快走開。”
哼!真個是樹倒猢猻散!
“留步。”
聽到聲音,已經灰心的男子立即回頭,是詩詩身邊的丫鬟小紅,我就知道詩詩是名門閨秀,不會這麼無情的!
“這是小姐讓我拿給你們的幾十兩銀子。”小紅遞過來一個沉甸甸的荷包,臉上的鄙夷一覽無餘,“小姐說,這些銀子用來買你的解除婚約。”
男子伸出的手僵在那裏,嗬!我竟還傻傻的以為她是個有情之人。猛地奪過小紅手裏的荷包,“好,從此以後我慕桃孟和她楚詩詩形同陌路,再無任何瓜葛。哼!沒想到,她楚詩詩的感情卻隻有幾十兩銀子這麼廉價!”
一幅幅畫麵飛快的在腦中輪番閃過,像過山車一樣凶猛的碰撞著每一粒腦細胞,越多的記憶閃過,頭愈加疼痛。
“疼∽疼∽”忍受不住最後一陣強烈的疼痛,不由痛出了聲,還用手敲打著腦袋。
“慕姑娘,你怎麼了?你沒事吧?”一個柔柔的聲音傳來。
感覺到一雙細膩的手抓住了自己亂動的手,這個聲音和手的主人是誰?
待我睜開眼睛,一個穿著古裝的美女映入眼簾,標準的瓜子臉,垂在胸前的一縷青絲及腰那麼長,似乎還散發著淡淡的香味兒,頭發梳成簡單的發髻,點綴著兩朵米黃色的小花,好看又大方,衣服並不名貴,卻幹淨利落。
我一時看的呆了。
“慕姑娘,你怎麼了?”美女看我癡呆的模樣,聲音有些發慌。
“她沒事,醒了,就算熬過了生死關,無性命之憂了,隻是她身體虛弱,多吃些有營養的好生休養著,過不了半個月,就活蹦亂跳了。”一個山羊胡子老者說道。
慕桃溪這才被拉回思緒,尋視了房間一周,這是哪裏?我不是在家裏寬大的床上睡著的嗎?又詫異的仔仔細細的打量了美女和山羊胡一翻,難不成穿越了?心裏竊喜,穿越了好啊!早就想穿越一次試試了,沒想到老天爺還真是眷顧我啊!想著,望向頭頂默默祝禱。
美女看著我一會兒疑惑,一會兒詫異,一會兒欣喜,一會兒又莫名其妙的望著屋頂,不確定道:“度大夫,慕姑娘真的沒事嗎?”
山羊胡也納悶兒了,自己的藥是絕對不會錯的,這丫頭還真是奇怪。便上前去播播慕桃溪的眼睛,觀察觀察舌頭。
慕桃溪掩飾住心中的興奮,乖乖的任由山羊胡檢查。
“沒什麼問題啊?”山羊胡小聲嘟噥道,又對美女說,“沒什麼問題,我過兩天再來給她檢查。”
“嗯,度大夫,那就麻煩你了。”美女送山羊胡出去了。
那些灌進腦海的記憶,應該就是這個身體的記憶了,搜索了下那些記憶,眼前的美女叫夏晚凝,是自己病倒在尼姑庵這一個月認識的,哥哥在上京前,把自己托付給了她。
夏晚凝送走了度大夫,坐在床沿上慶幸道:“慕姑娘,你醒了就好了,要不然,我真不知道如何向你哥哥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