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來這個夫人也是個情種啊,怎麼就害了大將軍呢?”
戲台上的老先生也在講著近天島的故事,台下也有人問著。
“故事總得留點秘密啊,什麼都講完了,老夫明天可就沒酒喝了,明天再給你們講講明大將軍掌上明珠。”
台上的老先生說完,正欲下台。
“先生,您知道侯海域在哪裏嗎?”一個年輕人問道。
他很年輕,稚氣的臉龐,閃亮的眼睛,腰間一柄長劍,是個剛剛開始闖蕩江湖的劍客。
所以他想知道侯海域。
是個劍客都想見見侯海域。
侯海域,一個劍客,是江湖上年輕的劍客們都想挑戰的對象,
這個名字似乎挑起了老先生的興趣,他又坐下,喝了一口茶。
“侯海域。。。小夥子,問的好啊,我好久沒講過他的故事了。”
烏家堡的小小姐剛想跟著她的奶娘回去找她娘去,也留了下來。
討論著明大將軍的掌上明珠的看客們聽到了新的話題,漸漸靜了下來,侯海域三個字也挑起了他們的興趣。
“十幾年前,江湖上冒起了個侯海域。這個人不知師承何處,一柄鐵劍似是天下無敵,短短兩年間,就打敗了眾多黑道高手,包括一夜之間滅了師門的寒殺劍薑元浩,朝廷頭號通緝犯翻江大盜齊大魯,西域魔刀伊河。。。個個都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好手啊,若不死,必將流芳百世啊。。。”老先生惋惜道。
“。。。侯海域成名,不單因為他武功高強,為民除害,也因為他這個人醉心武道,對江湖上那些癡情女子們視而不見,不知傷了多少少女心啊。。。”
“那柔羽劍呢?”有人問。
“當然,柔羽劍來星夜是個異數啊,當年來星夜可是能和烏家堡大小姐媲美的美人啊,再無情的人見到她也不得不動情啊。她的師傅雖然在江湖上無名,可這個人是當年神教聖天門的四大護法之一。”聽到聖天門,台下發出一陣低呼。聖天門曾在江湖上呼風喚雨,但是二十幾年前忽然消失了,直到幾年前烏家堡的二小姐以聖天門主人的身份出現。
“她青出於藍,一手柔羽劍以柔克剛,江湖上能勝她的人也是屈指可數啊。”老先生說到來星夜時,聲音裏滿是讚賞。整個聖天門,能令他讚賞的人不多。
老先生又喝了口茶,“這兩個人站在一起,那真是一代俠侶,可惜啊,這侯海域與少林狂僧不為大師大戰之後,竟舍得撇下柔羽劍,從此絕跡江湖,真是滄海無情,隻剩孤星冷照啊。。。”
“他到底去哪了呢?有傳他自覺殺戮太重,皈依佛門,跟隨不為大師普度眾生。也有傳他為追求更高的武學修為,出關尋找寒天神功。更有傳他當年與父母有約,闖蕩江湖到期之後就回家安穩度日。這到底是為什麼,也就隻有侯海域和來星夜兩人知道了。”
“小夥子,你要是想找侯海域挑戰,要去的地方可就多了,不如你跟著老夫,說不定哪天,台下就坐著侯海域啊,哈哈哈。。。”老先生說完,真的下了台。
年輕人若有所思,看客們依然笑談。
那個穿著最好的綢緞衣服的男子聽完侯海域的故事,似乎對明大小姐更興趣,問著身邊的女人,
“阿慈啊,我們明天要不要再來聽故事啊,我想聽這個明大小姐的故事啊,好像她沒死啊。”
“相公,我們留在這裏兩天了,再不回去,喜兒可就不認識你了。”美麗的女子輕描淡寫地說。
這男子似乎很失望,卻又似乎不能不聽女人的話,隻好假裝看看周圍,這不看不要緊,看著看著,眼睛就發了光。
他看到一個漂亮的姑娘,坐在角落裏,桌上隻有一碗麵和一柄劍,姑娘好像聽故事入了神,呆呆地看著麵,也不動筷。
這姑娘看起來二十來歲,似是趕了很久的路,桌下的靴已經變成了灰褐色,臉上也有倦容,卻又似強打著精神。可是再倦也無法遮擋她那張漂亮的臉蛋。
男子看得眼都亮了,隻恨自己怎麼現在才看到。他邊上的阿慈注意到了,跟著他的目光看去,她看到了那個姑娘,也看到了姑娘鄰桌的一個和尚,穿著藍色的袍子,頸上掛著佛珠。
阿慈推了推丈夫的手,“相公,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明天一早還要上路呢。”
她的相公聽話地點點頭,可是目光還是看著那個漂亮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