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娶你好不好?”說話的是朱大富,此時的他正坐在一個路邊的小攤子上喝酒。左天照正站在他的身後。
朱大富是個超級富豪,他本不應該有煩惱的,隻是他的妻子死了,他沒有辦法留在家裏。
他還有兩個妻子,他還有一個兒子。他不想待在家裏,讓妻兒們跟他一起傷心。
所以他出來了,天南海北地玩,隻是想給家裏的人傳遞信息,“我很好,不用擔心”。
來星夜剛剛在朱大富眼前殺了九個人,這九個人是企圖探查聖天門現任門主的下落,她接到命令清除他們。
聽到朱大富這麼說,來星夜冷冷地看著他。
“姑娘,我娶你好不好?”朱大富又說了一遍,他沒有喝醉,因為他的語氣很真誠。
“你不怕?”來星夜冷冷地問。
“怕什麼?怕你不答應嗎?”朱大富笑著說。他的笑有點憨,但眼睛卻是亮的。
來星夜看著這樣的朱大富,她很奇怪,這個人在看到自己用那麼幹淨的手法殺了九個人之後,還能這麼真誠地要求娶她。
“好。”來星夜說。
“你叫什麼?”朱大富問。
“我想換個名字,你幫我起名好不好”來星夜說。
“姑娘那麼漂亮,心也一定慈悲,就叫你阿慈好嗎?”朱大富說。
慈悲?第一次有人用這樣的詞來形容自己。來星夜想到了一年前。
那時,侯海域說“你我的殺孽太重,總有一個人要還的。”
來星夜站在山門前,她知道寺中的侯海域正在剃度,“我不恨你,因為我不再愛你。”她默默地說。
過往的殺孽已經造成了,你選擇償還,我選擇向前。來星夜對自己說。
“好。”微笑的來星夜美得就像海上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