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風看著古卷中的景畫,仿若身臨其境,真實的來到了那裏,親眼見過那些景物。
“似乎這一切的源頭,都是這一小部分!”細看之下,他發現古畫之中,原本木簪所插之處,星光最為濃鬱,其上甚至有著快化為實質的星點移動,使得這一部分與星空一般,深邃而奇特。
發現這點,齊風沉思少許,便毅然的將這一部分從古畫中扯下,由於之前已有裂痕,倒十分輕鬆,沒有花費多少時間。不可避免,此畫破損更加嚴重,有著碎為兩部分的趨勢。
“刺······刺······”
沒有急於觀察扯下來的那部分,齊風反而下意識的將要碎裂的畫卷,順著以前的裂痕再次扯開,使畫卷徹底碎為不規則的四部分,再也無法看出之前的內容,拿走扯下的一部分,也不會引人注意。
做好這一切,他才輕鬆一口氣。今天許多人都知道他取走了此畫,若是一夜之間便少了一點,並且隻少了這一部分,很容易被有心人發現,猜測他可能已經參透了此卷古畫的奧秘,恐怕會橫生枝節,不符合他悶聲發大財的特性,更不利於保守秘密。
做完這粗略的掩護,齊風這才再次研究這塊撕扯下來的一小部分。
扯下來的部分,巴掌大小,上麵還有著一個小洞,正是之前木簪所呆的地方。其上的內容,最醒目之處,赫然便是那顆比蒼天還高的梧桐樹,以及一顆更加璀璨的形似小鳥的紅點。
“竟然是這點,我早該想的道的!”齊風看著這熟悉的部分,有些懊惱。第一次時,在藏寶閣之中,他粗略感受到這一部分與其他地方有異,似乎不是一種材質。
第二次,拔出木簪,劃破手背,滴下血液時,更加明顯,使得他體內金色血液發光,腦海中神秘玉冊也泛起陣陣微弱的漣漪,可當時由於道器木簪出世,引發異象,有些混淆了他的感知,令他也有些懷疑都是因木簪而起。
確定下這部分有問題之後,齊風再次嚐試溝通腦海之中的玉冊,以及體內的金色血液,看能否再次喚起異象,幫他參破這殘卷的秘密。否則就僅憑這巴掌大小的圖案,一點內容,他除了畫麵上的內容,並不能看出其他異樣。
“這到底是何緣故?之前有了反應,為何現在有沒了?”溝通無果,見玉冊沒反應,金色血滴也沒反應後,齊風更加納悶,同時仔細回憶當初的一切細節。
既然能引起一次反應,隻要達到相同條件,肯定能再次引起玉冊反應,到時甚至能一舉得到玉冊、金色血液、以及這殘破畫卷的秘密,可謂一舉三得。
“難道是我的血液?木簪似乎也是劃破我的手臂之後,才突生出世異象,之後血液低落在畫卷之中,並且也正是這一部分·······”
仔細回憶當初的一幕幕,齊風仿佛突然抓住了什麼,可一時間又無法確定。
“不管了·····先試試,如若還是無用,也隻能以後再破解其中的秘密了!”他不再糾結,從房間之中取出一把匕首,在手心劃過,使血液流出,然後向著巴掌大小的殘破畫卷滴去。
預料中的反應,並沒有第一時間出現,玉冊以及金色血液依舊高冷,沒有半點兒反應。
血液越滴越多,巴掌大小的畫卷部分,慢慢被鮮血浸染,血紅一片。
“難道不對麼?”眼見血液即將完全染透殘破畫卷,可身體各處以及玉冊還沒反應,不使得齊風也有點失望。大量失血,即使修行的他,額頭上也生出許多汗滴,也有些頭暈。
“嗡!”
就在齊風準備放棄時,殘破的畫卷也完全被血液染透,成為一副血畫時,他腦海中的玉冊突然一顫,一股奇異的波動,緩緩蔓延而出。
同時丹田附近靜立的金色血滴,也突然綻放出璀璨的金光,使他的腹部金燦燦的一片,像是一個小太陽一般,綻放光華。
接著,金色血液碎裂,化為無數微小的粒子,由腹部向著全身移動,在血管之中形成一股股洪流,帶著璀璨的金光,很快便布滿全身。
全身密布著金色微粒,散發出的金輝,使他像得道佛祖修成正果一般,修得不朽金身。
而他腦海中的玉冊,也散發出的詭異波動,和被鮮血染紅的殘破畫卷,似乎建立了某種波動,使得桌麵上的畫卷慢慢縮小,漸漸消失。
“啊!艸·····你又來!我·······”
正好奇感受著金色血液的齊風,見到這熟悉的這一幕,突然雙手抱著腦袋,破口大罵,話聲未完,他便直直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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